鐘離垂首擺手,眼角直跳,無言以對。
“我何時敗了你的形象,你但是三國第一美人,無人能及。你若敢甩了這麵具往那高台上一站,用不著起舞丹青,樓下世人便會為你喝彩不止。”
明月一細想,回道:“師兄所言有理,這男人眉宇之間有絲諷刺的神采,好似不把鬍子大漢看在眼裡。”
鐘離扶額,“好明月,求你換個稱呼可好?我是賢明神武的西楚郡王,不是甚麼小羽士,彆再敗我的形象了。”
世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未幾,一名滿臉絡腮鬍子的魁巨大漢躍上高台,開端接招。
那銅色男人也急躍過來,麵色溫和卻咄咄逼人的說道:“兄弟但是健忘哥哥了?方纔是哥哥不對,擾了你的興趣。不過我這妹子脾氣倔的很,向來講一不二,還請兄弟下台稍等小半刻鐘,不會遲誤你太長時候。”
那人身子一震,倒飛歸去穩穩的落在高台之上。明月幾人神采敏捷冷凝下來,直直的盯向高台上那位膚色古銅的奇特男人。
台上,畫雪也是一驚,冷眼射向身側的男人,明顯是在指責他的自作主張。
明月倒是挺想畫的,遂好脾氣的說道:“如雪女人,不如替我畫一幅如何?我師兄臉皮薄的很,不喜被女子盯著,特彆是像如雪女人這般標緻的女子。”
明月讚道:“舞之精靈、丹青妙手,此畫雪女人尤善丹青,人物特妙,果然是個絕妙的才子。小羽士,她確切對得起你那些‘聽聞’了。”
或人站在離明月比來的台下,緊緊盯著台上的環境。當看到畫像收筆期近,或人挑挑眉,不住的點頭,而後縱身躍上高台,在世人不解的目光中刺破手指,滴血入碟,同時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用我的血。”
明月驀地一驚,剛想脫手,或人使力將她拉至身後,同時轉解纜體,左手揮掌運力擋下這突來的進犯。
氛圍彷彿解凍了,直到曲終人靜,明月纔看清紅衫女子的身後襬著一方豎起的畫紙,此時,畫紙上有位身形豐腴、滿麵笑容的中年婦人,明月張目細看,不就是剛入門時迎上來的女子嗎?天那,栩栩如生、真假難辨,像極了、真極了。
或民氣中甚是歡愉,暗道:我家月月伶牙俐齒,終究替我一雪前恥了。
畫雪速提畫筆,凝神作畫,姿勢嫻雅、明眸閃亮。極快,那大漢的模樣便躍然紙上,一氣嗬成。
一向坐於窗前凳上的羅琳喜呼道:“明月,快看快看,畫雪女人出來了。”
明月偏頭一瞧,一名深目高鼻、膚色古銅、身形高大的俊朗男人走上高台,不苟談笑,嚴陣以待。
或人氣勢洶洶的走在前頭,明月剛下樓梯,一陣淩厲的掌風從高台處突襲而來,又快又疾,力道凶悍,兩人立時感遭到濃濃的殺氣。
羅琳呼道:“快看快看,那大漢接下第十招了。”
羅琳嘿嘿一笑,“我信明月,極能夠!”
鐘離聳聳肩,隨之下樓。
那豐腴的中年婦人眉開眼笑的踏上高台,用早就備好的細針刺破指尖,將湧出的鮮血滴在一方小瓷碟中,喜出望外的對世人道:“畫雪本日首為奴家做了畫像,奴家的確不敢信賴,初見還覺得奴家進了畫紙中了呢。”
或人脾氣上來了,“不畫。”
鐘離略微愣了一會兒,而後高深莫測一笑,悠悠回道:“我要收也收如明月這般的妙人,那種女子還是留給夜炎兄笑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