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庭道:“明鏡先生的答覆是‘在燕雲歌的花圃中’,但這燕雲歌是何人,執庭不知,師父是否曉得?”
明鏡先生:“哦,那你此次前來,所問為何?”
連兮微還欲回絕,但執庭當真道:“師父現在靈力尚在,還能自保,但是跟著身上的輪複存亡印不竭運轉,師父隨時都能夠變成其他形狀,到當時候能夠會落空自保之力,執庭必須跟從師父身邊顧問。”
執庭:“長輩曉得,不過既然明鏡先生脫手將長輩帶來此處,想是情願法外容情一次。”
明鏡台上明鏡生,天下事皆心如明鏡。修仙界中無人曉得這位明鏡先生的來源,他也從不參與修仙界之事,隻是隱居於明鏡台上,超然世外。不過因為修仙界中傳播著他的傳說,以是總有很多人想要去尋他解惑。
明鏡先生坐在桌旁,道:“你的陣法成就確切不俗,或許再過幾十年,你能超出我,不過現在的你,還冇法衝破最後幾重陣法。”
執庭:“固然我也想到了他,不過如果我冇記錯,師父先前彷彿獲咎過他,我想他約莫不會歡迎師父前去。”
“咦!”連兮微滿麵訝異:“他那麼不好說話,你是如何做到的?不愧是執庭。如何樣,那九轉平生花在那邊?”
“此等陣法,嗬。”他抬手打出七道靈光,眨眼間周身第一道陣法破裂。陣法接連被破的聲音引發了明鏡台上人的重視,他雙目緊閉,卻好似能看得清千丈高台之下的場景。
“多謝明鏡先生,不知明鏡先生但願長輩為先生做甚麼酬謝?”
執庭隻感受麵前一花,人已經分開了明鏡台。下一刻,師父的臉在麵前放大。
執庭獵奇:“師父前次前去,問的是甚麼題目?”
“師父,我們現在要去那邊尋覓九轉平生花的動靜?”執庭問道。
“執庭,你終究出來了,如何樣,闖到第多少關了?”
執庭:“師父, 藥師解不了你身上的輪複存亡印,因為這印若要解開,隻能藉助具有循環之力的靈物九轉平生花, 除此以外冇有其他的體例。”
則容莫名其妙,但還是當真道:“我不信賴的人騙不了我,我信賴的人,如果要騙我,也冇乾係,我認了就是。”
執庭點頭:“無事, 隻是做了個不太美好的夢。”
“執庭?執庭醒醒。”
連兮微一愣,“你昨日不是說不曉得如何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