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總管,你去和皇上通報一聲,本宮想見皇上。”皇後天然不甘心這個成果,還想爭奪,卻聽高總管仍然和藹著一張笑容。
說罷,又彌補了一句:“方纔兒臣去椒房宮,賢妃娘娘說您來禦書房了,以是兒臣也想過來。”
留在原地的賢妃拿著團扇擋臉,神采之間多了幾分對勁。皇上可不止太子一個兒子,並且將一國儲君在禦書房門口那塊人來人往的處所罰跪,可見皇上對太子是有多不滿啊!
陳元香肚中憋了一股子氣,趕到禦書房時,遠遠的便見皇後的鳳輦停在禦書房的前的石階下,陳元香忍不住加快了幾步,走到了鳳輦前,卻見皇後與一眾侍從被侍衛攔在石階前。
陳元香委曲的紅了眼,昂首卻見太子連半分眼神都冇有分給她,彷彿她就是個隱形人,她忍不住咬了咬嘴唇,拿著帕子抹眼淚。
動靜彷彿是炸彈普通,在這個溫馨的大廳中炸開,一刹時的溫馨後,迎來的倒是統統人的惶恐,陳元香幾近是一刹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說甚麼!”
賢妃臉上暴露了一個奧妙的笑容,卻又做出一副擔憂的模樣來,“方纔皇後還和我們在椒房宮內,這頭衝進了個小寺人,皇後就趕去禦書房了。”
“太子冇有出事,我去找母後。”
未知的運氣如同一張大大的坎阱,又如同散不去的陰霾,覆蓋在東宮上空。
俄然,坐在上首正心煩意亂的陳元香看到了快意的背影,忍不住出聲道:“陳mm你留一下!”
陳元香點了點頭。
快意屋裡靜悄悄的一片,此時,她的心底裡倒是分外安靜。
但是不消她探聽,很快的,動靜便疇前朝傳到了後宮,然後在東宮裡炸開了鍋。
“殿下,臣妾這不是為了你好!”
皇後歎了一口氣,“現下,太子是真的惹怒了皇上,皇上都不肯意訪問我。”
她的話還未說完,卻見太子麵無神采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拋下一句:“後宮不得乾政!”
陳元香也顧不得賢妃那一臉假摸假樣,說著,也想往禦書房裡趕。
陳元香坐在邊上,看著倚靠在床上麵無神采想著事情的太子,忍不住勸說:“殿下,您不要那麼剛強,皇上也不是不獎懲那些官吏,您為甚麼非得……”
直到午膳時分,陳元香方纔讓人抹了毛巾重新上妝,打起精力來服侍太子。
她常日裡並不樂意與這些個嬪妃見麵,此時卻顧不上,隻倉促朝著那些嬪妃行了一禮,便要往椒房宮裡走去。
太子身子本就不好,在太陽底下又跪了這麼久,天然支撐不住。抬回東宮後,請了太醫,又灌體味暑藥後,總算有所迴轉。
瞅著快意這頭走出大廳,坐在陳元香邊上的劉宮人開口道:“娘娘,這陳氏也隻是個侍妾,太子就是有話也不會和她講,倒不如從速去問問皇後孃娘。”
陳元香來到椒房宮時,隻見椒房宮的大門正三三兩兩走出了很多嬪妃。
“那如何辦!”陳元香聞言急了,隻曉得緊緊的握著皇後的手乞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