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勢,完整不在乎常在思的話。
太後嘲笑一聲,一甩衣袖,滿臉的不屑幾近都恨不得直接殺死常在思。
“那姐姐跟我說一聲啊,隻要你說了我還能不聽嗎,姐姐現在竟是甘願裝睡,也不肯意哄哄阿遲了,提及來也該是阿遲太鬨騰了,惹的姐姐心煩了。”
“是嗎?阿遲,你母後說要你廢了我呢。”常在思看向太後,幽幽的問了句。
“不做甚麼,就是想看看姐姐為何裝睡也分歧阿遲說話,阿遲這顆心冰冷的呢!”
那他們辛苦策劃,就都成了虛無了。
“母後……”霍不遲的聲音冷颼颼的從門口飄過來,“朕不在,您就過來欺辱朕的皇後了是嗎,廢後?看來您的懿旨要比朕的聖旨還管用了。”
“你莫要以此恐嚇哀家,哀家是太後!是他的母親,本日他就是站在此處,哀家也是一樣的話,皇後,你以下犯上,目無尊卑,還不跪下!”
“是你……是你勾引的天子!他疇前毫不會違逆哀家,都是你這個毒婦,都是你!”
“你可曉得,後宮不得乾政?常在思,是不是我這個太後好久不回宮,你便當這世上再無我這小我了?”
霍不遲說完,直接拉著常在思的手,催促她。
“天子這話是何意,哀家天然不會同皇後計算的,慎王在王府裡一貫循分,他是你親弟弟,一母同胞!又為你戍邊多年,即便誤食中毒,天子也該派個太醫給好好保養一番吧。”
“母後……臣妾先去上朝,等早朝後,臣妾便去寶華堂誦經。”
“朕還真是冇想到這一層,如果母後擔憂慎王,那便跟禦病院說,派小我疇昔吧。”
“你!”
“你還敢問!太厥後了,你怎的不曉得叫人去找我呢,如果叫欺負了,可如何是好啊!”
霍不遲心疼的緊緊握住她的手,若不是沈夢溪的人過來奉告他,一早就瞧著太後朝著長秋宮去了,他還不曉得,太後竟然又去找常在思的費事了。
“太後,咱不爭一時之氣,來日方長啊。”
“皇後,本日哀家要去佛堂誦經,給天子祈福,你作為皇後,該同哀家一併去的。”
一旁的老嬤嬤小聲安慰太後。
“朕如果不返來,還瞧不見您如此待我的皇後呢,母後是否過分苛責了,這是您作為太後該做的嗎,您如果得空了,不如去體貼一下慎王,朕傳聞他誤食了苦杏仁,傷了脾胃呢。”
霍不遲淡淡的話,讓太後瞳孔猛的一縮,臉上刹時赤色儘褪,她不敢信賴的轉頭看向常在思,惡狠狠的問。
太後這才收起滿臉不悅,生硬的嘴角勾出一個勉強的弧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