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慕眠倒吸一口冷氣,沉著臉猛地坐起家,緊抓著陸枕枕的肩膀,咬牙切齒道:“陸枕枕你是不是瘋了?你想守寡嗎!”
她微顫動手悄悄摸索了下……
等這群主子把人給找到,黃花菜都等涼了!
陸枕枕揚揚下巴,一派淡定,“穿腸□□咯。”
崔慕眠的下巴抵在陸枕枕的肩頭上,閉著眼睛,聲音有幾分模含混,“枕枕,你好香啊。”
崔慕眠眼角抽了一抽,“明天不是才見過嗎?”
崔慕眠彎唇一笑,朝她走來。
陸枕枕猜疑地瞧了他好幾眼,似懂非懂,咬著唇,倒也冇再頂撞。
“小木子!你給我滾返來!”
陸枕枕比他行動還快,跟兔子似的跑向他。
“二蜜斯,我真熟諳你姐姐啊!我們倆都……”
他側著頭,嘴唇悄悄地碰了下陸枕枕的脖頸,然後全部輕貼上去,半晌也冇有鬆開。
陸枕枕舔舔唇,倉猝改口,“那我爹甚麼時候會同意啊?你感覺?”
崔慕眠的背抵到一塊兒略微有些尖的石頭上,他微蹙了下眉,一聲悶哼硬生生地咽回了喉嚨裡。
崔女眠心頭一跳,腳尖一點,翻身躍到陸枕枕麵前。
剛將窗戶關上,她便發覺到身後有人。還冇轉頭,人就從她身後摟住了她的腰。
陸枕枕哈腰,快速往他嘴裡塞了顆藥丸,抬著他下巴,硬給他卡進了喉嚨裡。
“你――你……你為甚麼這麼做!”何秀才又怒又怕,終究撐著樹乾從地上爬了起來,手指著陸枕枕,滿身都在顫抖。
陸枕枕剛纔被何秀才嚇了一跳,恐怕他說出甚麼不恰當的話來,毀了姐姐的名聲。
“啊――”何秀纔是個酸腐秀才,又耽於女色,身子早被掏空,被踹了幾腳,硬是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傅朔之猛地將桌上的東西全數掃到地上,眼裡肝火滔天,臉冷得像結了冰,沉著聲音低喝,“全都給我滾!”
“唔……冇……冇有……”陸枕枕恰好摔在崔慕眠的腿上,有他在底下墊著,一點事兒也冇有。
陸枕枕嘲笑,“發誓有效我就不會給你下毒了。你咬緊嘴巴,彆胡說話,壓抑毒性的解藥每隔一個月我都會派人送給你。當然,如果你胡說話,解藥可就冇了。你好自為之吧。”
出門之前,他特地去看了陸枕枕。
陸枕枕被他吼得身子一抖,前提反射地將手收歸去。撐著空中籌辦爬起來,哪曉得,地上一堆碎石,手撐下去,疼得她眼睛一酸,手一下又從空中上抬起,身子一軟,抬起的半截身子又重新往崔慕眠身上載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