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聽到林岩這個警告後,嚇得當時就絕了出國收買廢鋼的動機,並且歸去以後,醉醺醺的給管帳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兜售掉手裡統統的廢鋼,然後就醉睡疇昔了。
林岩並不曉得張龍因為他的建議,已經躲過了一劫,並且籌算跟著他搞玉石黃金買賣。
撲通!
“林老弟真是神人啊,竟然連鋼價暴跌都能算出來!”
管帳解釋道:
“真的感謝林老弟,等這批紫珠金飾賣了,再好好報答他!”
“有了這些紫珠金飾,我的玉石店也算是有拿得脫手的金飾了,這批貨,足以讓我賺幾十萬!”
國際鋼價暴跌這事,也讓張龍更加信賴林岩。
“我有林老弟這位朋友在,今後還怕走傍門?”
他本意是讓張龍趁著這段時候,把堆棧留作它用,等鋼價上漲後,再堆廢鋼。
“張總,你忘了?你前次去李隊長家喝完酒後,返來,你就讓我把手裡的廢鋼賣出去,隻要不低於本錢就脫手。”
現在聽管帳說,國際鋼價俄然暴跌,各家都喪失慘痛,隻要本身獨善其身,張龍不免有些劫後餘生的感受。
管帳從張龍的隻言片語中,也聽出了大抵的意義,臉上暴露一抹震驚之色。
“產生甚麼大事了,讓你這麼鎮靜?天塌下來,不是另有我頂著嗎?”
他現在正在家裡,接聽著柳盈打來的電話。
管帳一臉委曲的說道。
電話那頭,柳盈東風對勁的說著,表情非常愉悅。
冇想到,張龍竟然直接就放棄這幾個堆棧了。
張龍回過神後,忙對管帳說道:
現在他已經和林岩合股搞收珍珠的買賣,等過幾天,帶林岩去賭石市場走一圈,如果林岩能幫他開出幾張好的翡翠,他這輩子都不消憂愁了。
管帳一臉正色的說道。
弄不好,他不但要把全部身家賠出來,能夠還要欠下钜額債務!
就在這個時候,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俄然被推開,門把手撞在牆上,收回一道巨響。
張龍一臉對勁的說道。
這件事情,他一向冇記起來,直到現在管帳的提示,他才突然想起。
管帳神采有些驚奇,道。
林岩的建議是,讓他彆再搞廢鋼買賣,專注玉石,黃金買賣,還說他“張六福”這個玉石店名獲得好,今後必定能成為連鎖店,乃至上市。
“張總,你說的那位高人,真的能算到鋼價暴跌這類事情?這,這也太奇異了吧?”
張龍故作高深的瞥了管帳一眼,道:
“張總,我們手裡已經冇有廢鋼了,還脫手甚麼?”
張龍現在恰是東風對勁的時候,見到管帳毛毛躁躁的模樣,沉聲道:
聽完管帳的解釋後,張龍這纔回想起來,本身前不久去李愛國度用飯,還特地和林岩就教了要不要出國收廢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