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老闆聽她還挺果斷的,一剪刀下去頭髮就到了秋睿下巴。
她點點頭。
“我這裡燙頭甚麼的怕是分歧你們小女人情意。”老闆倒是挺誠懇,“要不你從這邊走到街尾,那邊好幾家剃頭店。”
“倒是能剪……”老闆還是怕剪出來秋睿不對勁,怕她在這邊哭鬨,小女人老是情感化,鬨起來受不住。
談愛情這件事在她的日程表裡,但不是現在。
秋睿愣住腳步,冇想多久就走出來了。
“肯定?剪刀下去可就冇法挽回了。”
週四早上考到週五下午,九門連考。
江河看她目光直直的,彷彿甚麼都曉得,又彷彿是個大人在看惡作劇的小孩,有點不舒暢,把門開了,放下書包就去食堂買早餐了。
她給本身的壓力更大,因為早上要起來跑步,以是早晨不會學得很晚,當時候效力也不算高了,以是秋睿睡得早。
忙活這麼久就收五塊?
剪了二十多分鐘快半個小時,老闆讓秋睿看本身的新髮型。
“哦,好的。”
“五塊。”
秋睿挺對勁的,人醜甚麼髮型都差未幾,簡練一點看著清爽。
“嗯。”秋睿掏了錢給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