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早晨還能一起睡嗎?”
“嗯,我不碰你,也不摟著你。隻讓你碰我,你摟著我。”司弦舉著雙手說著。
等雞打鳴的時候,兩人聊得仍舊意猶未儘,資鈞甯又看了看窗外,“要不我們睡覺?”
“變扭甚麼?”
“小甯?”
“小甯……”司弦捏著嗓子,像是在撒嬌。“你不能叫我司弦,彆人都叫我司弦,太不密切了。”
“我也感受睡不著。”
“好啦,我曉得啦。”司弦說,“今後我重視些,穩定碰你。”
“好啊。”
夏季的天氣起得晚,兩人就更加起得晚了。要說聊甚麼,兩人都冇有印象,就是這麼聊著,一夜便疇昔了。明天的天氣不好,內裡風雪很大,司弦起床做早餐。起床之前,還把資鈞甯的被窩掖了掖,“你乖乖的,我去煮綠豆粥。”
“嗯……要不再聊會?”
“嗯好的,我叫了素春齋,你中午吃好,早晨我爭奪早些返來。”
“啊……你還冇睡?”
“……不要。”資鈞甯開口,“好肉麻的……”
“當然要睡覺,不睡覺如何有精力。”資鈞甯這麼說著,眼睛還是一眨不眨地看著司弦。
“那你笑甚麼?”
“不可,還要加一條。”資鈞甯說,“你今後不能老打趣我,明曉得我害臊。”
“好嘞好嘞,都聽媳婦兒的。”好不輕易守得雲開見月瞭然,小甯說甚麼那便是甚麼。
“司司?弦弦?小弦?阿弦?”
“冇聽到就算了。”資鈞甯埋在司弦的懷裡,聲音小小的,彷彿非常難為情。
資鈞甯的拇指悄悄摩挲了知名指上的戒指,她的臉頰有些燙紅,“嗯。”
“嗯……”
“熱嗎?”司弦手指貼在資鈞甯的臉頰上,她見資鈞甯滿臉通紅,便拿走資鈞甯手裡的火燒。“熬了一宿,肝火重,還是喝粥吧。”
“唉……”司弦笑了笑,佯歎了一口氣,“你亂碰我,也冇乾係的。”
“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