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歆在她頸側蹭了蹭，帶著睡意含混的問道：“姐姐，我下午忘了問你件事。”

洛歆乖乖接過，咬下一口，紫薯與山藥的香味稠密又清楚，帶著淡淡的苦澀，她細細品著，麵上現出些奧妙的神情。

洛歆還是初次聽到這些舊事, 她記事前, 外祖父便去了, 隻曉得是個很成心機的人，會做各種百般的精誇姣吃的點心，可孃親談起外祖父時總會心中難受，久而久之便不再提起。

沈明舒見沈父也在，躬身朝他行了一禮，沈父笑容慈和的點點頭，“快坐，歆丫頭就等著你返來，你不返來這誠懇孩子都不肯吃。”

洛歆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麼誇，紅著臉說了聲感謝，部下微微拉著沈明舒垂下的袖子，彷彿想躲在她身後。

沈父聽她如此說, 麵上現出感慨而又龐大的神情, 笑笑說道：“我暮年曾在你外祖父家學藝, 也學過這一道, 當年秋徒弟便是為了你孃親研討的這個點心。”

剩下幾人也各自回房，洛歆方纔席間就重視到沈清月有些走神，但席間也不好問，隻能忍到席後扣問沈明舒。

沈明舒笑了笑，撫了撫她的發頂，誇道：“歆兒好短長。”

見洛歆對這些事感興趣，沈父便與她多說了些舊事，回想起當時在都城的日子，固然當時有很多痛苦，但回想起來卻也是透著甜。

“嗯？甚麼事？”

沈明舒摸了摸她發紅的臉頰，含著笑意說道：“快躺下睡吧。”

沈父麵上帶著慈和的笑, 讓洛歆放鬆下來。

沈父笑了笑，說道：“這點分歧連我都未發覺，洛歆丫頭這舌頭實在靈敏。”的確就像她外祖父普通，天生便合適做廚子，但是他並未將前麵這部分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