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與這惡魔唇齒交纏時,她所能抵擋的,就是用鋒利的牙齒,重重的咬他的唇舌。
“邱峻,你又想乾甚麼?你休想再度對我用強的……”
鮮紅得刺目。
海藍認識到不對勁。
說話間,他冷不丁地抓住她雙肩,大力將她提起,拋入那張烏黑的大床上。
待他放鬆了警戒,她張牙,拚儘儘力咬住他的舌頭,緊緊咬住不放!
“女人,做了惡,就想跑?”男人戲虐的輕笑聲響起,代表他在她一頓暴打下,仍然無缺無損。
海藍內心安撫著本身,壓下想翻開被子檢察的動機,敏捷跳下床,哈腰撿起地上的衣裳胡亂往身上套……
“你卑鄙!”她狼狽喘氣著。
那笑,令海藍毛骨悚然。
可要想咬到他的唇舌,不是一件輕易的事。
他的統統,都被迫通過唇舌攪動,捲入她喉間,落入肚子裡。
“放開我……我要分開這裡,我要回家……”她哽嚥著,斷斷續續道出心頭的巴望。
“嗯!”
火與冰的碰撞,必定是火溶解了冰!
糟了,被子有必然的厚度,這個變態不會被悶得堵塞了吧?
她永久看不透這個神采竄改多端的男人,明顯上一刻,還是一副想把她掐死的陰狠,下一刻,就能展露他一貫的慵懶邪笑……
“溫海藍,看到冇有,這張床單烏黑一片,底子就冇有你的落紅,你棍騙了我!你說,我如何放過你?嗯,溫海藍?”
固然此舉會兩敗俱傷,但是她獨一能做的抵擋,也是獨一能讓這個殘暴的吻結束的殺手鐧。
海藍悄無聲氣的掄起拳頭,想回身擊向男人的小腹……
“放心,你一個有夫之婦,不值得我用強的!”邱峻抓住她亂揮動的雙手,把她身上不能蔽體的衣裳,一件件扯落……
她的眸裡,閃動著倔強的冰冷!
一顆,一顆的,沾濕了床單,也落在掐著她脖子的大掌上。
大有就這麼吻到天荒地老的架式!
“你固然罵,我會讓你情不能自已,主動逢迎我,享用無上的快感!”邱峻吻著她耳墜,邪正道,“那但是你在陳寧身下,冇法享遭到的哦?”
俄然,一堵溫熱的軀體從背後貼了上來。
還是冇有反應!
“是啊,我忘了,你已經結婚。你是有丈夫的人,今後還會有孩子,一家三口,和樂融融,幸運得很啊!”男人笑得神馳。
她不想哭,但她的眼淚,就是這麼不爭氣……
眨眼間,她被壓在牆壁上,兩人胸膛狠惡起伏,眼睛相對。
彷彿要將她吞噬,彷彿要將她吻壞。
“你混……”海藍欲出口的罵聲,被他吻住,強勢打劫。
“你變態!”海藍滿身受控,隻能用罵聲啐他。
“邱峻,快給我停止!”海藍經曆情感狠惡起伏,此時喊出的順從聲,如小貓咪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