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點,仍然冇人。
“玩遊戲嗎?十塊錢一小時,現在打折期間,隻要八塊錢,玩的話選一台機器,我給你開機。”網管的聲音透著濃濃的倦怠,就像活不起了似的,明天跑了10000米的談小天都冇他累。
談小天又哪是來玩遊戲的,他是來刺探軍情的。
“陳哥,如果我想兌下流戲房,你們老闆娘的心機價位是多少?”
不過他也算是好樣的,能在主家碰到難事時不離不棄,也算忠義之士了。
談小天一句話讓陳興錯愕了老半天,好久,他纔開口,“兄弟,我們都是東大的,我算是你學長,不能坑你,不管多錢你都不能接下來,林春可不是好惹的,有他在,這個遊戲房絕對乾不下去。”
10分鐘後,談小天打著飽嗝結束了戰役,美美的點了一根菸,邊抽邊看網管。
一來二去,這間開業僅半年的遊戲房就成了現在這副熊樣,整天不見一個主顧,想要外兌,又冇人敢接辦,都怕獲咎林春。
“兄弟你不曉得,這個遊戲房被人盯上了,買賣做不下去了,冇看這麼大一個屋子,就我一小我嗎?要不是和老闆有點遠親,連我都走了。”
除此以外,將近500平的遊戲房空無一人,冷冷僻清。
此次陳興冇有透暴露太驚奇的神采,固然現在手機還不是普通老百姓消耗得起的豪侈品,但敢張嘴兌下這麼大一家遊戲房的門生,能是普通人?
恰好這兩位大哥有宿仇,大嫂發話了,就算白送給彆人,也不便宜你林春。
30台電腦,5台一排,擺了6排,房間還空出一大塊,就是再擺上30台也綽綽不足。
再進門時,那位網管可算醒了,正打著哈欠擦拭電腦桌上的積灰呢!
能夠是這位網管平時一小我太無聊了,總算碰到一個能說話的,他便將這家遊戲房的宿世此生都透露一空。
談小天把飲料遞了疇昔,“慢點吃,彆噎著了。”
“大哥,如何回事?你給我講講。”談小天來了精力。
“哥們,這都11點半了,你這遊戲房如何冇有人啊?這不是乾等著賠錢嗎?”
網管年紀也不大,二十五六歲高低,能夠是耐久熬夜的啟事,頭頂都有些稀少了,能看得清紅色的頭皮。
他坐在離大門比來的位置上,抽著煙,漸漸的等著。
陳興墮入了深思,“你既然這麼有掌控,我就不勸了,你有聯絡體例嗎?我和老闆娘說完找你。”
又扳話了幾句,才曉得這位網管竟然也是東海大學計算機學院的,叫陳興,不過他在校期間犯了弊端,冇得著畢業證,隻好混跡在山好街,幫人做點零活,鐺鐺網管維生。
“哥們,我買多了,你如果不嫌棄,就把這個吃了,算我請你的。”談小天撣了撣菸灰,斜著眼看著網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