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說這是他們故鄉那一個赤腳大夫的體例,夏天傷口不易癒合的時候,拿火燒一燒,反倒好的速率。
她忍不住悄悄思忖:完了,我公然是魅力無邊,這輩子我都冇如許那樣了,可他還不是對我不普通?
估計是她這副模樣實在有些風趣了,一向板著臉的大男生突得“嗤”一口樂了——
此人比來但是可貴有這麼好聲好氣的時候,徐羊耳朵雖還疼著,表情卻詭異的,比方纔要輕巧很多。
倒是待揭開最後那層紗布,傷口殘存的血漬和紗布凝在了一起,他指尖一動,她“哎吆”一聲叫出來,雙手不由抓緊了他的衣衿。
她頭皮都生生的發麻:此人,如何這麼狠啊!
是吧?彷彿是有點不普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