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有毒,你還吃得歡,謹慎毒死你,要吃吃彆的,白英,麥冬,當歸,茯苓,蒼朮甚麼的,都能夠……”
最上層的藥架有兩三米高,蕭白蘇底子夠不著。
讓它吃吧,她明天再去采。
“喂,毛球,去彆處玩,他是病人,不要打攪病人……”
等蕭白蘇追至桌子的另一邊時,毛球又竄到了這一邊。
白毛球!
這毛球剛吃了飛燕草的,它能夠有本身免疫力冇事,但它的口水或多或少都帶了飛燕草的毒,讓病人毒上加毒就不好了……
白毛球看到蕭白蘇發明瞭它,它不但冇有放下前爪上的那棵飛燕草根,反而另一隻爪子,又抓了一大把,直往嘴裡喂。
靈芝也吃,草藥也吃,都是吃的好東西。
蕭白蘇目瞪口呆。
又想來偷吃她的靈芝了。
行動非常利落,彈跳力強,還能順著杆子往上爬……
它的小嘴巴快速的爬動著,比兔子吃草還要快。
純粹是逗蕭白蘇在玩兒。
她就是冇見過愛吃植物的老鼠!也算是鼠中另類了!
不能拖動。
伸出它的小爪子一抓,包紮的周到的紗布,被劃出了一道劃一的如刀切般的口兒來。
靈芝冇有了,就在偷吃他們的草藥。
蕭白蘇……
蕭白蘇追了三圈,都冇有追到毛球,直喘粗氣。
那白毛球劃開了紗布,暴露可駭噁心的傷口來,白毛球朝那傷口,嫌棄的吐了一口口水!
公然是它!
蕭白蘇大步趕疇昔,想抓它,它就朝最上層的藥架子上跳。
蕭白蘇要給它跪了!
又是白毛球在拆台,白毛球吃得肚子圓滾滾的,竟然跳到了桌子上來玩了。
俄然間,她感受她的胳膊上有甚麼毛茸茸的東西爬疇昔。
而白毛球則文雅的用它的小爪子自個兒梳它的尾巴毛,時不時拿尾巴毛逗弄一下蕭白蘇。
她伸出去的時候,毛球已經竄到了桌子的那一邊。
蕭白蘇無法,隻能讓它去折騰了。
終因而反應了過來,她伸手抓向白毛球,“毛球,你……過分份了啊!不能如許對待病人啊!”
當然,白毛球那快如閃電般的速率,蕭白蘇如何能夠抓得住!
白毛球不聽,兩隻爪子隻抓飛燕草往嘴裡喂。
蕭白蘇冇有再管它,身上的藥也塗好了,爺爺還冇有返來,顧西行也還冇有醒,她明天累得夠嗆,便坐在高凳上趴在風雅桌的邊沿上,邊守著顧西行,邊迷含混糊的打盹。
竟然是一點也不怕生的感受。
誰曉得白毛球不但不聽蕭白蘇的話,它還竄到顧西行的身上傷口處。
這是甚麼鋒利的爪子!
在最中心晾製飛燕草的那一層上,有一團紅色的毛球在捧著一棵飛燕草根在啃。
“喂,毛球,你彆亂吃,這飛燕草根有毒的……”
蕭白蘇真是拿這隻毛球冇體例了,救它返來,它就賴著不走的架式,偷吃她的靈芝,強吃她的草藥,現在愈來愈放肆了。
她一下子就驚醒了過來。
除非風雅桌上拖過來,站在上麵,也許能夠著,但風雅桌現在被昏倒的顧西行占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