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越補越虛,你說另有冇有需求補?”
安步搖將目光放在那隻空蕩蕩的藥碗上,想起明日要斷掉安如素的一條後路,她才笑得敞亮起來,又想到了甚麼,她看向妙玉:
“啊?”妙玉聽到安步搖這話,俄然明白了過來,趕緊捂住嘴,眼睛圓瞪著。
站在青磚白瓦下的柳姨娘身穿琵琶襟大鑲大滾銀枝綠葉衣裙,內裡批了一件淺粉色輕紗,身材窈窕美好,屋簷下大紅燈籠下的暗影印在她潔白如玉的瓜子臉上,像是鍍了一層粉光,彎彎的柳葉眉下,一雙光輝的星眸上像是籠了點點霧氣,讓民氣生垂憐。
“聽不懂我的話了嗎?”安步搖冰冷的雙眸緊盯著妙雪,麵露慍色。
這真是偶合嗎?還是安步搖早已洞悉她的設法?
妙玉擔憂起來,連夫人如許對蜜斯,蜜斯今後豈不是在府裡舉步維艱。
蜜斯的意義是藥有題目,可這藥是夫人讓太醫開的,莫非夫人她……另有妙雪,竟然是夫人的人!
坐下喝了口茶,桐姨娘就朝安步搖笑著說道。
安步搖杜口不提安瑾容來鬨的事,而是提及求子之事。
“姨孃的情意步搖領了,快出去坐坐吧。”安步搖也不推讓,讓丫環接了補藥,領著桐姨娘進了屋子。
“人總不能依托彆人而活,本身有手腕,纔是後路。”
安瑾答應是被安步搖的氣勢嚇到,顧不得身上的臟亂,氣沖沖的跑了出去,那瞪大眼睛的圓臉丫環也回過神來,趕緊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