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譯麵前另有幾個男門生,這幾個男門生和程錦之一樣,翹了課。
“下去吧,明天交個一萬字的檢驗書。”
“看你們的表示。”吳譯說完,又喊住了程錦之。“你等一下,教員有事要問你。”
“剛纔那幾個慫包,一點義氣都冇有,拋下我們的錦之就跑了。”
班上最不循分的門生就是程錦之了。
“出去。”吳譯瞧了一眼門口的程錦之,他勾著背,穿戴老式的笠衫,手裡還拿著一把大葵扇。
“姑奶奶,你終究接電話了,易導正找你呢。”經紀人打來了電話。“《女孩圍城》,你不是說要高禕嗎?我聯絡到她經紀人了。”
程錦之的奶奶和吳譯教員之前是同一個文工團,乾係還不錯。
“吳教員……”這時候有教員探頭了,彷彿想幫程錦之說話,“程同窗和教務辦申請了……”
“那就是吵了,你也諒解一下她,現在這後浪推前浪的架式,誰都不想出岔子。”夏柚勸了程錦之兩句。
“我在外洋……漫步。”如果冇錯的話,她這幾天在吊容姒。她是偶然間碰到容姒的,容姒在試鏡一個劇組,劇組裡管點事的都對容姒流口水。
“打住,你們這話我聽得有些陰陽怪氣。”吳譯看了看程錦之,看她模樣又感覺好笑,內心的氣消了一大半。“你起的好頭,內心樂死了吧。”
“那你叫教務辦講授吧,彆叫我教了。”一提到這個,吳譯教員就來氣了。
“吳教員……”程錦之目光灼灼地看著麵前的教員,她還覺得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吳譯教員了。
程錦之冇有理他,又看著吳譯教員。“教員,我曉得錯了。”
“黌舍內裡有那麼多出色的老藝術家,為民族爭光的,獲得過畢生名譽的。你們得了點掌聲就飄得不可,我都要為你們感到無地自容。”吳譯說,“甚麼階段該做甚麼事情,你們真是太不曉得珍惜了。”
“演,接著演。”吳譯教員放下了茶杯。“我這還冇說幾句,你就醍醐灌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