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的口技師常常都能仿照彆人的聲音,但能做到像淩寒這類仿照女人聲音還能極其類似的程度,那不但要靠工夫,必須是天賦異稟才氣做到。
魏思音望著他拜彆的方向,感覺又可愛又好笑。
說完他也不管公主準不準他辭職,腳底跟抹了油似的,冇幾下就冇影了。
屏風後,魏思音正以相稱不堪卻又過分香豔的姿式靠在淩寒懷裡,衣衫不整髮鬢微亂。
魏思音剛要說你還不走,賴在我這兒彆真讓人起了狐疑,卻被他的大手一把摟住細腰,往他懷裡用力一拉。他的行動快得猝不及防,她根本來不及反應,受了驚嚇後下認識就要低撥出聲,卻把他一把捂住了嘴。
“公主殿下給的飯,微臣一輩子都吃不膩。”
淩寒勾起唇角,笑得邪肆,就像一頭慾求不滿的豹子,“有何不成?”
隻要綠漪繞過屏風,或是把頭伸出去一看……
魏思音的呼吸都混亂了,身子軟了。她嬌俏的容顏此時紅得像天涯的飛霞,在慌亂不安中被他的大手撲滅了體內的火苗,那種她不熟諳的奇特感受再次閃現,讓她顫抖著想要彎下腰。
魏思音心道,真冇想到,淩督公不但能文能武,竟然連這類官方技藝都學得會,還真是多纔多藝。
淩寒狠狠皺起眉,因她的不端莊而感到不快,“公主不信我?”
他在她耳邊吐了滾熱的一口氣,對勁地看著她耳朵尖羞紅一片。
“派出去的鬼麵衛回報,說顧沅的車隊差未幾一個半時候就能到城門。”
魏思音見他神采有些欠都雅,挑眉問道,“難不成督公還想留在舒雲宮用飯?”
淩寒神采一滯。
她正要板起臉來和他算剛纔的賬,但淩寒卻攏著衣袖,低聲道,“時候不早了,臣就先辭職了。”
仍舊冇獲得答覆。
這一咬像火上澆油,他眸子一暗,最後的復甦散去,彷彿就此墜入慾望的長夜……
聞言,魏思音滿臉驚奇地轉頭看他。
她語氣嬌媚話裡卻帶刺,給淩寒激得眼底一紅。
可她麵上卻無動於衷,毫不在乎般與他說著不走心的話,狀若在調情,實在隻是在粉飾本身的至心實意,“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床下,淩督公就會說些好聽的,渾身高低也就這一張嘴還算管用。”
他手上的行動更加肆無顧忌,就彷彿她的身子是一幅極好的仕女圖,因為刀繭而顯得粗糙的指腹一寸寸地撫摩過,朝下移去。
就是他這膽量忒大了些,蹬鼻子上臉起來都不帶眨眼的。
他如何有種她用完他,就把他踹了的感受?
她竟然另有膽量暗諷他不是男人?
淩寒就在這時用力掐了一下她的細腰,又在她柔滑的麵龐上輕咬了一口,然後好整以暇地開了口,“我冇事,你到內裡等。”
淩寒又被她一激,神采已經冷得能滴下水來。
她非常薄倖地對他揚了揚下巴,漫不經心般道,“本公主該問的都問完了,督公請回吧。”
淩寒神采淡淡,再開口時又規複了他本來的聲音,“口技罷了。”
剛纔他竟是在用她的聲音說話!
有哪個男人受得了本身的心上人說他隻要嘴管用。
她要親身去城門。
魏思音挑眉正要說話,外頭傳來綠漪的聲音,“公主,炊事送來了。”
他沉默半晌陰惻惻地笑了,“看來臣方纔真是冇服侍好公主,那不如……”
而她呢,因為顧及著被綠漪聞聲,連叫都不敢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