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身材讓被子捂得嚴嚴實實,顏子墨底子看不見此人是誰。
下一秒,還處在渾沌中的她瞥見本身一身純白得空的浴袍,一種冷水澆頭的復甦感貫徹滿身。
顏子墨刹時瞭然,怪不得洛南商能曉得她在這裡。
“田星兒,你把我拉來旅店如何也不跟我說一聲。”顏子墨略顯責怪。
以是就算他一週隻回一次家,就算他在外緋聞滿天飛,就算貳內心住著彆人,顏子墨也隻會強壓著情感,不肯意表達出半點不滿。
不遠處床的方向傳來一聲哼哼唧唧的起床聲,突破了凝固的氛圍。
她隻不過才一晚冇回家罷了,跟一週隻回一次家的洛南商比起來,的確是小巫見大巫。
她不敢再持續想下去了。
以是,他冇資格用這類態度對她!
昨晚……
還不是她顏子墨嗎!
男人手臂上的青筋微凸,指尖順著顏子墨的肩膀攀附到她的後腦勺,然後悄悄握住。
“誰?”顏子墨扣問道。
轉眼,洛南商站直了身子,眉宇一片大怒:“顏子墨,你瘋了?”
“顏子墨。”洛南商不錯眸子地看著她,喚她名字時,聲音降落又安穩,並冇有怒意。
這些話,田星兒早就想號召到洛南商臉上,但是礙於他是顏子墨心尖上的人,她為了給閨蜜麵子,一向忍著。
田星兒慢悠悠下床,走到顏子墨身側環著她的肩,盯著洛南商,笑容不善:“你放心,我們子墨跟你可不一樣,到處招蜂引蝶這類事,就是逼著她乾,她也乾不出來。以是,你還是管好本身,服侍好你那些小祖宗們,少來煩我們子墨!”
顏子墨背對著洛南商,麵向一向衝她挑眉的田星兒,內心俄然利落了一些。
“嗚啊……”床上的人頂著混亂的捲髮坐起家打著哈欠,身著跟顏子墨一樣的浴袍,“乾嗎呀,一大早上不讓人好好睡覺。”
完了完了,這回理虧大了!真是喝酒誤事!
這不就是捉姦在床嗎?
“說一聲?”田星兒哼了一聲,“我何止說了一聲,就昨晚你那狀況,我就算在你耳邊打雷你怕是也聽不見吧。對了,昨晚刷的你的卡。”
對方卻並不答話。
刺目標光透過眼皮,將顏子墨從夢中拉扯返來。
“底線?你也配說底線二字?”顏子墨毫不包涵地斥責,“結婚這麼多年,你一週隻回家一次,內裡跟你傳緋聞的女人數都數不過來,如何,難不成你一共有七個老婆,一天陪一個?在這跟我玩雨露均沾那一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