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海棠是不如何信這話的,不過也冇甚麼可究查的,便隻是笑了笑,跟著謝靖到內裡坐著等人返來。
“二嫂插手宦海上的事兒,母親管束無方,祖母讓二嫂進佛堂思過,取了母親的管家權,現在是祖母管事兒了。”
謝老太太一聽,也氣得火冒三丈,將婆媳二人一瞪,伸手將案幾拍得砰砰直響,罵道:“你們好大的膽量,好大的膽量,謝家的臉要讓你們丟儘了!”
謝靖上起來扶她說:“你讓人引了去逛園子,還冇返來。”
沈氏與張氏聽到並未趕削髮門,不由光榮,趕緊叩首謝恩。
季迎春俄然之間更加熱忱,季海棠雖有迷惑,倒也發覺不出甚麼來,隻讓季迎春坐在身側,同她說些話兒。
謝成坤卻連多一句警告也不屑,扶了謝老太太回院子。
季海棠聽他成心岔開,也不再多扣問,隻絮乾脆叨提及屋裡的一些瑣事兒,謝靖也就在一旁笑眯眯聽著。
謝成坤夙來孝敬,再大的火氣也都壓著,從速上前扶了老太太入坐,一麵說:“玉娘胡塗,竟然敢插手宦海上的事兒。”說著,便將方纔那些事兒都一一說了一遍。
年節說到就到,謝老太太雖說是寶刀未老,但一人冇個幫手也有些忙不過來,便叫了即將出閣的謝沁芳在一邊兒幫手,是以季海棠少了一個玩伴,成日裡隻要和謝芸娘玩耍、躺在床上睡覺這兩件事兒,就如許稀裡胡塗的也混到了過年節前兩日。
兩人說了這麼兩句話,就聞聲帳子裡的輕吟聲,婢女揭了簾子扶季海棠起來。
那寧兒非常滑頭,小小的人兒跌跌撞撞跑到謝成坤腳下跪著,肥嘟嘟的臉上滿是淚水,哭得是上氣不接下氣,嘴裡還抽抽著:“曾祖父,求您饒了祖母,饒了她,寧兒捨不得她。”
少女才被人送了出去,老太太就趕了過來,瞧見地上跪的兩人,還不知產生了多麼大事兒,倉猝上前扣問謝成坤:“到底是甚麼事兒,竟然要他們給跪下!”
季海棠想過把這事兒刨出來會出事兒,但是冇太想會出甚麼事兒,故而聞聲老太太親身上陣,還是是有些不測,就說:“如何還能勞煩祖母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