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思瞄羅文培一眼,也不說話,自顧走到正陽床前,揮手讓圍在一起的幾人分開些,她細心看了看正陽神采,從衛生箱裡拿出溫度計,甩了甩,上前翻開被子,又去解正陽內衣。
“柳大蜜斯,彆氣了,走,我們吃早餐去。”王曉思清算起藥品,上前推著柳圓笑道。
王曉思皺起眉頭,英子是誰?她轉頭對幾人道,“按住他,我先量下體溫。”
“班長,你把衛生員請來了?”羅文培摸摸腦袋笑道,“那我就不消去了。”
她忙放手,藉著拿藥棉轉過身,深呼吸兩口,用力壓下耳朵和臉上的發燙,鎮了鎮神,一板一眼,給手背消了毒,紮上針頭,貼上膠布,掛好了鹽水。
羅文培求之不得,一手提起衛生箱,滿臉笑容,“王衛生員,我送你。”
“王衛生員,費事你了。”江小米拿下挎在肩上的衛生箱,回身笑著請王曉思到正陽床前。
床前幾人看得咋舌,眼睛都直了,這女人也忒大膽了,上來就解男人內衣裳。
噢噢,周潛等人忙上前幫著按住正陽,把正陽的手從王曉思胳膊上掰下來。
他的大喊,聽到彆人耳中,如同蚊子嗡嗡。
“冇事,我不累,你們早點睡吧,明天輪到我們班掃雪呢。”江小米揮手,不容置疑道。
“山火算是熄了,正海他們還在查抄。”耿建國扶著桌子,在凳子上坐下,呼了口氣歎道,“本來是吳金勝那小子放的火。”
“好好。”幾人忙應了。
“奧,彆忘了,給他多喝些水。”王曉思走到門口,又轉頭交代道。
“你小子,照顧小我都照顧不來,罰你等會兒把王衛生員送歸去。”江小米板臉道。
“燒得燙手。”趙二紅縮回擊,轉頭對上羅文培,“你也是,如何能由著正陽呢,他說不打就不打,不可,得去把衛生員請來。”
“吳金勝!”李慧凝駭怪,一拍大腿,恍然叫道,“這小子,從藐視著就是個冒壞水的,偷雞摸狗哪樣不乾,錯不了,必定是他。那他被抓了?”
“兒子如許壞,老子也好不到哪去,不然早就打死他了。”李慧凝憤聲道。
“吳得江他認了?”李慧凝奇道。
“好啊,好啊,我的個乖孫孫,嗬嗬。”耿建國笑起來,“飯後去告訴一聲親家,讓他們也歡暢歡暢。”
周潛忙拿著水壺去門外裝潔淨的雪。
“三十九度八,乖乖,人都要燒壞了。”趙二紅直咋舌。
“你這話我可不愛聽,啥身份!我們不都一樣嘛,滿是衛生員,我們的事情就是管好第八扶植軍團全部官兵的身材,有啥凹凸之分。”王曉思板起臉,當真說道,那圓圓的大眼中竟帶上幾分他父親的嚴肅。
“是是是,下次再不提了。”柳圓穿上自已的軍大衣,朝她揮手,“快穿上大衣,去晚了可冇得吃了,這幫大兵滿是餓狼投胎的,一個比一個搶得狠。”
“是啊,說不好她都有工具了。這麼標緻的女人,又會看病的技術,彆人必定早動手了。”趙二紅歎道。
“這個王衛生員可真標緻,看病的技術也好,你看她注射,那利索的,一會兒就打好了。”周潛笑道。
“趙二哥,莫非你不喜好。”周惲笑,“如許的標緻女人,我也喜好,但估計她必定看不上我。我們這個基地裡不知有多少男人早晨想著她呢,還輪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