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纔抬腿邁步的兵士才走出一步,聽著兩聲,他忙回身,耿正陽和江小米已笑著從樹上跳下來。
“正陽,感謝你。”江小米竭誠道。
可此時環境危急,目睹著一名流兵被咬住大腿,拖翻地上。再顧不上多想,兩人舉起步槍,緩慢射擊。耿正陽用過偷襲槍,更瞭解槍法精確的好處。他在越南疆場返來後,為此特地加練過,持槍、對準,之前還是被動學習,可在疆場上嚐到神槍手的長處後,他是主動狠練了一番。
公然,那草叢中的兵士聽著聲音,自發得摸準耿正陽藏身處,他一槍響起,耿正陽一槍幾近同時跟著響起。
江小米也看清了,前頭地上燃燒著一條被子,藉著火光,五個兵士正跟十幾匹狼博鬥,另有個倒在地上的兵士,像是傷了肩膀,可還儘力一手持槍射擊。
如果他們反應過來擒他們兩個,豪傑難敵四手,這比賽就得玩完啊!
“外傷,出血有些多。得現在就送出去。”高飛轉頭,看了耿正陽兩眼,伸出拳頭,朝他肩頭砸出一拳。
阿誰躺在地上裝屍身的藍兵動動胳膊,動動腿,竟然坐了起來,再漸漸站起,拍拍身前的灰,打個大哈欠,笑道。
後一兵士活絡一蹲,一個打滾翻了出去,江小米的假槍彈擊在他剛奔過的原地。
那六個兵士苦著臉,相互看看,人家比自已強,隻得無法低頭啊!
江小米已上前檢察受傷者,還好,隻要兩名流兵受傷了,一個咬在大腿上,一個咬在肩膀,鎖骨被咬斷。
他拉下名牌,放在地上,抬腿邁步。
“冇事吧。”耿正陽上前體貼道。
耿正陽到草叢中,從那怒瞪他的兵士手上拿過名牌,又把他胳膊上的藍袖套拉下來。
耿正陽閃到樹後,假彈上膛,先把一個暗稍處捆狼腿的兵士給擊倒了,緊接著又兩槍,把彆的兩個放倒。
好多人目光全都看過來,耿正陽一僵,隻得硬著頭皮上前,他走到那兵士麵前,望向他。
他胸前纖細一痛,曉得不好,可再想翻身,想到比賽法則,隻得恨恨一拳砸在草地上。
“上樹。”耿正陽低聲道。
說這句話的神情還是那麼傲岸,都不感激一聲,耿正陽歪了歪嘴角,就當他是彆扭的小娃,再不介懷。
耿正陽後退一步,胳膊肘悄悄擊了下江小米,朝他使個眼色。
“你……請過來……”
耿正陽投去一眼,正見著高飛精力大振,一槍托砸飛一頭惡狼。耿正陽槍口稍移,把那條翻滾出去的惡狼給處理了。
“都彆動啊!動了就違規了!”江小米笑道。
江小米忙跟上,同時摸出槍彈壓上,槍上膛。
“這是我們的,你要乾嗎!”那兵士怒道。
他們一動,遠處的聲音反倒變弱了。
江小米嘎嘎笑,“你真是太壞了,不過我喜好!”隨即也鹵莽擼下了阿誰兵士的藍袖套,朝他齜牙咧嘴。
耿正陽和江小米拿了六個名牌,又拖著六具狼屍回了小土坑。
江小米一邊嘴角悄悄翹起,暗點了下頭。
他最早打的是咬住兵士大腿的那條狼,槍彈吼怒疇昔,從狼的左耳穿過右耳。那匹狼哼哼都冇出,就倒了下去。那兵士昂首睜眼,隻見從黑暗中走出兩人,一步一槍,好像戰神,帶著血氣和殺意踏步而來。
兩方屏息,對峙起來。
江小米點頭,無聲咧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