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耿正陽喝問，他們齊齊顫抖一下，兩人想轉頭對視。

“你謹慎些。”陸曾祺忙道。

西配房門推開，大漢一隻腳邁進，陸曾祺三步並兩步，追上他，手掌成刀，一刀劈在他後頸處，大漢應掌倒下，陸曾祺忙扶住他往下滑的身子，怕弄出大聲響來。

陸曾祺咧嘴一笑，被耿正陽勒上布條，疼得齜牙咧嘴，“你小子，能不能輕點。”

耿正陽把槍口對準他，“回身，捧首，跪下！”

耿正陽身子往上一縱，抓住他手，一蹬牆，也跨上院牆。

“你兒子在哪？”耿正陽再問。

一張四方桌被豎了起來，地上灑著好幾個烏黑饅頭。

這走出的大漢不轉頭，自答道，“大哥，很快啊，很快，我拿些吃的。”

兩人翻身過牆，輕巧落出院中。陸曾祺先行，貼著牆往西廂摸去。耿正陽回身，朝南麵倒座摸去。

“不知他們哪拖來的，不幸被糟蹋了。”耿正陽歎了聲，隨即拉著高飛往外走，“你跟我來，有功德兒！”

“冇打中骨頭。”陸曾祺自已稀有，“奶奶的，中了冷槍了！這傢夥咋躲在黑屋中呢！”

“這還不叫偷，那叫甚麼！”陸曾祺怒喝一聲，“比國度帶領人家裡吃的還要好！”

耿正陽摸了摸身上，連根繩索都冇有，下次得弄付手拷了。他上前，一揮手，把他給劈暈了。

窗戶上這黑黑身影一動一動，耿正陽心中一凝，憑他現在經曆，他能看出，這大漢正在糟蹋女人。應當正在糟蹋那被他們拖來的女人。

這肥大個子再不敢抵擋，依令回身捧首跪下。

“乾嗎不拍門，一個個都愛翻牆頭。”陸曾祺嘀咕一句。

一個淺顯的小四合院，院中積雪打掃潔淨，上房亮著盞燈，燈光不甚敞亮，在院中地上投出塊不大的光斑來。

耿正陽拉著他回了西配房，笑眯眯問他，“你再看看，看出甚麼不對勁冇有？”

“骨頭冇事，被那小個子掏了個冷槍。”陸曾祺笑著走過來，“一個被正陽打死了，彆的兩人都打暈了。”

“西廂，你自已去看？”耿正陽頭也不轉，盯住這對老伉儷，“這年初，大夥都冇菜吃，你們如何有那麼多蔬菜和肉？哪來的？”

西配房裡傳來猖獗射擊聲，呯呯呯……槍彈鑽出門窗，擊上劈麵東廂，窗玻璃碎得嘩嘩的。

“不對勁？”高飛眸子矯捷轉動，左看右瞧，抓抓腦袋，迷惑看向耿正陽，“這有啥不對勁？”

耿正陽展開眼睛，拿下背上偷襲槍，瞄向上屋中映在窗戶上的一個身影。憑著剛纔喊聲，他能鑒定這大漢就是暴徒。

陸曾祺聞聲，驚奇看了看他，“正陽，如何了？”

陸曾祺過去正屋走去，耿正陽忙跟了上去，正屋裡，地上躺著一對老伉儷，被捆了手腳，堵了嘴。炕上一個大漢光著屁股倒在一女人身上，頭被爆開了，他的手上還勾著把手槍。

此時，去西廂看了圈的陸曾祺走返來，也是一臉震驚，“一個糧食供銷站就能偷這麼多蔬菜和肉！孃的，這內裡該有多黑啊！”他瞪一眼老伉儷，“老子在火線搏命拚活的，國度的糧食全被你們這類人給偷了！說，你們兒子在哪！”

這對老伉儷哪還敢朝炕上多看一眼啊，老頭忙喊道：“我兒子是答覆路糧食供銷站的，這些……這些都是他拿返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