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惹你爸活力吧，我聽著你們在裡頭大吼，這心啊就跳得快！”高母拉住他手，慈愛道。

“爸，此次軍校中有人脫手腳？”高飛用著最嚴厲的口氣說道。

“姐？你也在啊，爸返來了嗎？”高飛笑道。

紙屑如雨中，他鼻翼緩慢翕張，如同匹烈馬兒，怒瞪著高向前。

高向前翻報紙的手頓住，從老花鏡上抬眼當真打量了他一下，這麼誠懇的高飛，莫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麼晚了，還要回黌舍啊，在家住吧，被褥我都曬過，和緩著呢！”高母心疼，“瞧瞧你都瘦了多少，媽鍋裡燉著排骨肉呢，等下喝一碗。”

“爸曉得你們惺惺相惜，不捨得。”高向前和順地拍拍他手背，“實在讓他去曆練兩年也好，照我說，得放到國境線上，看管故國的大門，同時再練好根基功，我聽著，他年齡也不大，熬煉兩年，再返來乾特種軍隊也好，或者當教官也好，都是很有前程的。”

高飛癟了癟嘴，眼眶紅了，他朝高向前投去委曲一眼，“爸！我是當真的！”

“婷婷，誰啊？”內裡傳來老婦人的問話聲。

高向前長歎一聲，兒子是個重豪情的，他拍了拍身邊沙發，表示他來坐下。

高飛走到他麵前，喊了一聲，“爸，我返來了。”

“有排骨肉吃？那我明天早上再走。”高飛嘿嘿笑出聲來。

高飛回過神，見自家老爹不吭聲了，“爸，你可不要兩個標準啊，對自已兒子不捨得，對彆人家兒子就不在乎。”

高飛愣了愣，父親不是一貫嫉惡如仇的嘛，最悔恨這類弄虛作假，使小人手腕的，今兒怎會如此反應，莫非冇聽清！他一下坐到他身邊，壓住他手上報紙，“爸，你聽我說，我這戰友真得非常優良，是個特種兵的好苗子，現在派到新疆那疙瘩去，純粹是華侈人才啊！培養一個特種兵不輕易的！”

“媽，小飛返來了！”高婷朝著內裡歡樂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