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們全都傻眼了。

他們有女兒了！有女兒了！

“說吧！我聽著！”耿正陽把肩上斜背的那杆偷襲槍拿下來，拿在手中細心熟諳著。

“衛生員，快來衛生員。”有人急喊。

耿正陽也不敢走得太快，鑒戒著四周，共同她腳步往首長駐地走去。

他轉頭，瞋目被兵士抓住的王曉思，直盯了她五分鐘。

那兵士艱钜舉起手，往前抓來，他掙紮著挺著上身，顫栗嘴巴，“救……救……救……”

“快救人！”耿正陽一把扯住她，怒喝。

王曉思抿了抿唇，漸漸縮回擊，在他一臂外坐了下來，捏動手帕低頭不出聲。

“快救人。”耿正陽悄悄推了把王曉思。

“等此次打完仗歸去，我跟我爸說說，讓你提乾。”她脆生生道。

王曉思呆住了。

“實在我違背了規定，當初征兵時說好不收結婚的人，我瞞了這事來從戎的。”他看向她，“我有媳婦了，我結婚了，我另有個女兒，現在剛滿一歲。”

很快有人抬來了擔架，其他衛生員也已趕了過來，扶住擔架，飛速送往戰地病院去。

他飛奔出去，一會兒迴轉來，手上拿著隻碗，上前把那兵士的肚腸撿起，放入碗中，把碗一翻，合到他肚子上，早有人把衣裳撕下條來，幾人合力把碗綁到他身上。

那兵士說不出話，嘴角微微翹起，卻笑了。他鬆開耿正陽的手，好似輕舒了口氣。

“能夠我現在的樣貌你感覺還不錯，可兩人在一起過日子，靠得不是這個。”

有甚麼題目，甚麼題目……王曉思的腦袋攪成一團漿糊，太陽熱辣辣逼射下來，曬得她頭暈目炫。

“你一人出來，病院那邊必定要找你了，我跟連長說一聲，讓人送你歸去吧。”耿正陽道。

“能活嗎？”剛纔抱住傷者的兵士抓了把土搓手上的鮮血，望住耿正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