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傷了?如何傷的?傷的重不重?現在甚麼環境?”鄭國公急問。
迪娜忙道:“我是迪娜,是王爺的朋友。”
“你覺得不說我們就不擔憂了嗎?我們――好了,現在不說這個了,快奉告我,仲文他現在在那裡?你既然返來了,彆人呢?”
鄭國公打量了她一眼,皺眉問:“你又是誰?”
“我們還是不是朋友?這麼大的事,你竟然不奉告我?”
鄭國公二話不說,拔腿便往廳外衝:“來人,備馬。”
“你可急死我了,快說啊!”
吳薑點頭,上前扣門。
由吳薑帶路,二人徑直來到南院上房,鄭仲文已經被移簡蘊隔壁的房間,此時簡蘊正在院裡熬藥,二人一打照麵,鄭國公立時一愣,皺眉道:“是你?”
鄭國公哦了一聲,冇再理她,徑直坐在了床邊,將兒子滿身高低一遍查抄,呼吸脈搏都很普通,神采也不錯,就像是一小我熟睡的模樣,可任他如何弄,他就是不醒。
鄭國公怒道:“我不管,我今兒如果得不到仲文的動靜,我就跟你冇完。”
鄭國公回身便走,大步來到那房門外,一把將門推開。
“他如許多久了?”他扭頭朝迪娜問。
吳薑也跟著出了國公府,策馬往萬府的方向去了。
鄭國公那裡還能等,伸手一把將半開的門推開,不顧老頭的禁止,快步進入內院。
鄭國公本就是武將,常日在軍中是大嗓門,回家了纔會變得斯文,這會被吳薑這一弄,火氣一上來,嗓門也跟著大了起來。
自打回京後,他極少騎馬,出門都是坐馬車,可見他現在有多焦急。
見有人出去,趕快放下布巾退開。
“是我,鄭國公,多年不見。”
開門的老頭見是吳薑,對他也不太熟,隻見他來過兩次,便道:“您二位先稍後,小人出來通傳一聲。”
“這裡就是萬府?”鄭國公昂首看著麵前貌似淺顯的宅子,多次聽仲文提到這裡,這還是第一次來。
迪娜皺目,滿目憂心:“已經好久了,自打他從周朝返來,便一向昏睡不醒。”
吳薑道:“我昨兒去看過,他還冇醒,一向昏倒著,不過簡徒弟說了,彆性命無憂,甚麼時候醒,就看他本身。”
房間裡另有一個女人,正坐在床前為仲文擦拭手心。
簡蘊推測這事遲早瞞不住,他會來也在她的料想當中。
麵對老友的肝火,吳薑也很無法:“是仲文不讓我說的,怕你們擔憂。”
二人並不太熟,隻能算是有過一麵之緣,鄭國公不想與她多做酬酢,直問:“我兒仲文呢?”
吳薑麵露難色,他天然曉得仲文在那裡,可這事不該由他說出來。
第719章
吳薑皺眉:“不是我不想奉告你,隻是這事我也――”
終究,吳薑還是冇能抵住鄭國公的威脅,將鄭仲文在萬府養傷的事說了出來。
簡蘊指了指一旁的房間,道:“在裡頭,你本身去看吧,我這裡還要一會,離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