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就是如此奇妙!
莫非?這就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
寧婉天然也聽了幾句風言風語,不過是說寧家做山貨買賣富了,是以連糧食都不珍惜起來,竟吃起了毛豆。但她天然毫不在乎,自家人吃自家的豆子,為甚麼要管彆人如何樣說呢。
現在三房想起了他們是親叔侄了,當初如何卻把這些都健忘了,要了爹幾石糧食不算,還占儘了大房的便宜!寧婉幾近就要將舊事脫口說出,但在最後卻又嚥下,她不再是為了寧家的麵子而忍著,而是為了二房。
統統的人都沉默著,實在他們也都明白寧婉說得對,寧家的糧食,他們情願糟蹋誰又能管得了?更何況村裡現在另有一個專門糟蹋彆人家糧食的二流子郭秋柱,大師要恨也應當恨郭秋柱纔對。
春玲拿了一個毛豆就說:“我小時候,有一次我家煮了毛豆待客,我娘悄悄給我抓了一把,特彆特彆的好吃,到現在我還感覺毛豆比肉都好吃!”
在她的夢中,郭小燕騙了瘸子將軍,成了他的妾,然後就花招瘸子將軍的錢,用著瘸子將軍的名,丟著瘸子將軍的臉,成了虎台縣裡的一個笑話。然後她現在瘸了,莫非是還當年欠下瘸子將軍的!
郭小燕怔了一下,可世所公認的事理對她還是冇有效,她尖聲叫道:“那你們家也不該該掙村裡人的錢,我們可都是親戚呀!”
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寧婉有很多都不曉得,或者不記得了,現在聽於氏一件件地說出來,時候啟事都非常地清楚,竟不感覺笑了,娘受了很多委曲,當然不說,可內心卻都記取呢,是以接著孃的話問:“當時候如何不說是親戚了呢?”
做買賣為的就是利,寧家收村裡人采的山貨,賣到虎台縣天然是要掙錢的。就像瑞泓豐那樣的鋪子從江南買了綢緞布匹賣給遼東的人;雜貨鋪子和賣貨郎進了針頭線腦的小東西賣到各村各家;殺豬匠到鄉間收了豬在集上賣肉,十足是一個事理,大師都是為了掙錢,那憑甚麼寧家不能掙錢呢?
三老太太最看不得娘有一點兒好,這幾個月她一向憋悶著,現在的話要多暴虐有多暴虐。寧婉氣得當即回罵道:“我娘再生小弟弟小mm與你無關!再說就算我娘生小mm,我們家的田產也輪不到你,彆作你的清秋大夢了!”說著扶著於氏,“娘,你不能活力,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