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叔之死我等也深表遺憾,鄒將軍也不要過於自責,畢竟你此次義舉乃是為國為民的大事。想來令叔隻是不肯叛變公孫瓚,全得是一人之忠,但並不必然是承認公孫瓚在幽州的所作所為,公孫瓚天怒人怨,令叔在地府之下定會諒解與你。”閻柔勸道。
趙雲卻有些胡塗,“為師單騎出戰倒不是甚麼大事,萬馬軍中殺個來回,我還是有些掌控的。隻是這寨門兩側埋伏兵士,仇敵很輕易看破,仇敵真要來攻之時,敵眾我寡一擊擊潰;另有這兩千馬隊迂迴包抄兩萬人馬,不是癡人說夢嗎?”
“好,既如此,為師便信你一次,我這就調集眾將,將營中批示之權交給你。營中之事必然,我這便披甲出戰。”趙雲說完調集眾將營中議事。
“我軍兵馬足不敷,隻怕還輪不到閻司馬體貼吧。趙某既接了軍令,天然要在此會會諸位將軍,看看誰的技藝高強。如果諸位無膽與我比試,也無妨,司馬無妨帥軍攻寨好了。”趙雲說道。
“閻司馬說的那裡話,想當年劉刺史在時,幽州百姓尚能吃的上一口飽飯,胡漢相安,鮮有戰亂。可這公孫瓚刻薄寡恩,不恤百姓,對三郡烏桓多有壓迫,與冀州袁紹擅起兵器,此人實非幽州之主也。鄒某所為,實是適應天理民氣。隻是可惜,我那叔父鄒丹隻知愚忠,不曉大義,我本意騙得漁陽以後好生勸說與他,冇想到晚了一步卻害害得叔父他殺身亡,哎……”鄒烈感喟道。
鄒烈趕快上前一步說道,“實不相瞞,這反間計,連環計並非鄒某所想,乃是我軍中的一名先生所獻之良策。此人姓盧名,票據一個毓字,乃是故司空盧植大人之季子。”
閻柔趕快問道“援兵有詐,你的意義是我們探查到的兩萬援兵之數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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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柔回身看去,趙雲也不追也不退,仍然在原地站著,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竄改。閻柔回到陣中,本來另有些躊躇,籌辦與人商討。這時標兵來報,大營西側五十裡外正有幾千馬隊趕來。閻柔判定命令全軍撤退。
鮮於銀催頓時前,“來將通名。你一人出寨但是來投降我家司馬的。”說完隻聽身後一陣轟笑,鮮於銀也有些得意。
“這位大人謬讚了。盧毓何德何能勇於甘羅比擬。”盧毓抱拳道。
“你的兩個戰略都是假定公孫瓚兵力不敷,如果仇敵兵力充分如何辦?”鮮於銀又問。
田靖笑道,“徒弟說到了關頭,敵眾我寡,不過這是我們曉得的,仇敵卻不曉得,起碼隻是思疑。我們擺出的這個步地就是要仇敵覺得我們有很多救兵,用心逞強誘敵中計。兩千馬隊迂迴,仇敵定會覺得我們早有籌辦,徒弟一人出戰,隻怕仇敵會覺得是我們遲延時候。加上之前我們打出公孫瓚大人的燈號,他們必然覺得公孫將軍早有安排,要一舉吃掉他們,我們所做的都是共同公孫瓚將軍的雄師,如許隻怕他們不退也得退了。”
“誠如司馬所言,我心下倒還好受些。閻司馬,現在公孫瓚親身帶兵來源,不知司馬有何應對之策阿?”鄒烈說道。
“某常山趙子龍是也,快去喚閻柔那廝出來受死,爾知名之輩不是我一合之敵。”趙雲並不活力,隻是平平平淡的一句氣得鮮於銀臉都紅了。
世人見盧毓年紀如此之輕,倒有些不測,倒是齊周反應快些,趕快說道,“甘羅十二為相被傳為嘉話,盧公子兩計定漁陽,不遑多讓啊,當真是豪傑出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