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平時看著憨憨嬌嬌的,可想事情的時候卻有一顆靈敏的心。
顧重陽見他一臉倦怠,不似昔日活力興旺,想著他比來能夠過得不太快意,就道:“坐下來發言吧。”
“九爺!”瑞豐毫不粉飾臉上的駭怪:“您是說您要了局與那些公卿後輩一較高低?”
自打十三歲了局比賽,連續三年都是騎射比試的頭名,您就感覺冇意義,再也不想了局了。
顧重陽低了頭,不敢與王九郎對視。
分歧於他的思慕與體貼,顧重陽的聲音非常的安靜:“你來找我,就是問我這些的嗎?”
這邊顧重陽卻為阿舍受罰感到抱愧:“……都是我不好,跟他說話分離了他的重視力。”
他想起藏在他書房裡的那幅畫,畫上的小女人端倪如畫,語笑嫣然,一個小小的鞦韆就讓她那麼歡暢,可見她平時過的是甚麼樣的餬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