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影碟機還四千元押金?我有四千元都差未幾能夠買三台高埗影碟機。人家高埗影碟機纔是國產最好的影碟機。”一個老闆笑著說道,“也就是你這類書白癡,其彆人哪個會跟她簽訂這類和談?”
吳燦霞又嗯了一聲,說道:“津吉家電公司也訂購了兩百台。因為此次我隻從總公司那邊得了六十台樣品,現在賣得隻剩下兩台,就想先容給你們。”
兩人通過一番還價還價,最後吳燦霞還是同意對方以四千元做押金,將最後剩下的兩台影碟機交給了阿誰姓鄭的老闆試銷,這個老闆是從津天傳媒大學畢業的,對方傳授非常崇拜,傳聞他買了十多台,他信賴這影碟機不會差到那裡去,固然代價有點嚇人。
固然這個市場不是以賣家電為主,更多是傢俱、燈飾、窗簾布藝啥的,並且這裡的家電商店大部分都是個彆運營的店子,連孫悅聰那種加盟店的範圍都冇有,但這裡是最底層的發賣網,也是主顧選購電器的晴雨表。這裡的某種電器如果賣得不火,倒不必然證明其他加盟店發賣的也不大,但如果這裡的某種電器賣得大火,那麼其他加盟店必然會爭相采購,就算之前他們冇有進貨,看了這裡發賣大火以後也必然會設法要求總部給他們進貨。
說了幾句客氣話,吳燦霞就說瞭然來意,但不等她拿脫手裡的樣品,老闆娘就趕緊禁止了她,說道:“小吳啊,不是嬸子不想幫你,實在是你們公司的影碟機質量太差了……”
一個女老闆說道:“我們都冇說她是騙子,是她被人家騙了。跟著一個男人辛辛苦苦多年,最好的光陰都華侈在阿誰傢夥身上,還給他生了一個漂標緻亮的女兒,可這王巴蛋留給她的倒是幾萬元的賭債。哼,這天下上冇有一個男人是好人,都是一群王巴蛋。”
吳燦霞是傾銷員,之前天然也碰到過這些環境,以是內心固然感到尷尬,但並冇有太絕望,她笑著拿出樣品,給幾個不如何惡感本身行動的人訴說著影碟機的服從特性。
還真彆說有兩小我不曉得是被吳燦霞當真的態度吸引,還是被她的仙顏吸引,歸正他們聽得非常當真,並且他們還走過來接過吳燦霞的影碟機看了又看,扣問了一些技術參數,然後問道:“你們這影碟機多少錢一台?”
吳燦霞委曲地說道:“王姐,這影碟機真的好,連津天傳媒大學的方傳授都買了,一買就是十幾台,我說我該騙你們嗎?我們都住四周,真要騙了你們,我還如何在這裡住下去。”
當孟文天在津天市調查體味電子元器件的行情時,吳燦霞提著剩下的兩台影碟機進了離自家不遠一個家庭裝潢市場。
“啊——,他瘋了?”都是做電器買賣的同業,還是有人熟諳文明廣場阿誰開金書電器城的孫悅聰,傳聞他不但訂購了五十台影碟機,並且還當場付款,不由驚呼了一聲,問道,“他真的以四千八百八十元買了五十台?”
其他老闆仍然不信,固然他們不思疑吳燦霞說甚麼大學傳授都買了,但誰曉得人家出於甚麼目標買的?他們是大學傳授,有的是錢折騰,我們做這些小買賣的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