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過雨的荷塘邊長滿了青苔,一不謹慎就輕易滑倒,含玉忍不住開口提示,“浩軒,在水邊玩兒可要謹慎!”
在彆莊住的第一夜,飄了整夜的雨,但是天公作美,第二日天剛亮就放晴了。
“最好不要生出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機!”
顏含玉現在也管不上站那麼高的靜香,大喊道,“快來人,浩軒落水了!”
“受了甚麼委曲?”顏老爺偏頭問顏三爺,“含玉做錯了甚麼,讓你這般怒斥她?”
坐上馬車的顏三也低聲怒斥浩軒,“為何說你姐姐推你下水?”
顏浩軒諾諾的答覆,“姨娘說因為姐姐跟我說話,我才落水,就是姐姐推的我。”
“祖母。”
豐年幼的孩子孫子孫女都在這裡,顏老爺並冇有多說甚麼,隻沉著臉讓各自都上了馬車。
含玉伸謝,和陳老夫人規矩的道了彆。
顏浩軒一聽祖父的斥責聲,頓時不敢哭出聲,大哭變成了哽咽的抽泣。
那少年騎馬而來,坐騎下是匹小馬,他拉著韁繩,停上馬,一躍而下,手裡的馬鞭也丟給了身後的侍從。
“兩位顏家mm多禮了。”
回到彆莊,陳家人分了一些桃花瓣兒給含玉和靜香。
“源兒,是我們源兒來了。”陳老夫人她們正籌辦上馬車,現在都停了下來。
等顏二爺走了,靜香又生龍活虎的,一副甚麼事都冇有的模樣。含玉看她這副冇心冇肺的模樣真恰是無話可說。
顏浩軒倒是退後兩步,睜著一雙細細的眼望著她,“哼,你推我,掉水!”
“如何了?”顏老爺現在也出來了,見他們站在大院門口,便上前來。
“你大哥不在,你便如許欺負含玉?”顏老爺斥責道。
含玉在大院子裡看到他,想到那日他落水,便想上前問一聲。
“這是我的同胞哥哥,比我早出世一刻鐘。”陳菲菲先容道。
“混鬨!”顏老爺嗬叱。
下午的時候,含玉便在歇息和看書的時候中度過,隻要靜香一小我在宅院高低走了個遍。
顏含玉一聽這話,隻感覺肝火沖天,生生的被她壓著,開口問,“是我推你下水的嗎?”
“嗚哇……”顏浩軒張大嘴就哭了起來。
彆莊的院子不大,後院也小,院牆中間有一顆枝繁葉茂的大樹,一座涼亭,一個荷塘,荷塘邊是座高高的假山,舉目看去,無甚多餘的東西。
“姐姐!”顏靜香從假山頂上冒出頭來,喊了一聲。
顏二爺曉得靜香爬假山,天然過來斥責了一番。
“陳家哥哥。”
顏含玉獵奇,也不曉得她想做甚麼,跟著到了前麵,卻冇看到她人,隻能喊道,“靜香。”
浩軒被帶回了三叔的院子,彆莊請醫活路途略遠,洪嬤嬤會醫術,就去幫手看了,返來的時候奉告含玉,三少爺無大礙,睡上一覺,醒來無事便好。
祖父的斥責在顏含玉的預感當中,她之以是在祖父麵前說那些話隻是為了摸索三叔。她想曉得三叔在這個家裡到底扮演著如何的角色?
“三叔不是這個意義。”
顏三爺眉峰微擰,開口道,“含玉這個栽贓讒諂是否不當?浩軒才三歲罷了,莫非會扯謊不成?”
冇有人承諾她。
浩軒說話並不連貫,但口齒還算清楚。
“爹,孩兒哪會怒斥含玉?”顏三爺也感覺無辜。顏三爺這句話剛說完,顏含玉掐斷他的話,接上,“祖父,三叔以為是我推浩軒下水。前兩日夜裡下了雨,後院荷塘邊路滑,我和靜香在後院戲耍,看到浩軒在荷塘邊玩水,便美意提示。浩軒落了水,現在卻怪在我的頭上,祖父,含玉內心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