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午休時候略晚,纔剛起家,還傳聞含玉在院子日日悶在藥房看書,便讓下人多做了些吃食,讓聽雨喊來含玉一起用晚膳。卻聽宮裡來了客人,隻一身素麵便到花廳會客。
“請坐吧。”
含玉猶躊躇豫的收下了,又問,“娘娘也熟諳我爹嗎?”
門房看到趕緊迎上去,“不知朱紫駕到,有失遠迎。”這朱紫不是第一次來,門房長年看門倒是熟諳的。
“是,我家主子來看看大夫人。”
一輛低調豪華的金絲楠木馬車停在顏府大門口,從馬車高低來一個聘婷女子,頭戴龍鳳流蘇珠釵,麵遮輕紗,身著繡著碧玉蘭對領的寬袖衫,一襲天水碧的長裙,緊束腰封,身前環佩,臂掛披帛。行走時扶風若柳,姿勢嬌美,彷彿仙子。
含玉走到她的身前,隻聞得一陣清幽淡雅的香氣沁入鼻中。她抬著圓潤潤的眼睛,糯糯的聲音開口,“是我身子不好,以是不常出來,不是我娘藏著我。”
洪嬤嬤看到門口守著的圓臉嬤嬤,福身道,“惠姑姑。”
“大蜜斯,這但是碧玉質,玉璽纔會用碧玉質,這玉墜竟然也是碧玉,定是非常貴重。”洪嬤嬤本日在顏府看到李娘娘已經很驚奇,又看到這碧玉玉墜,不得不信賴李娘娘確切是陛下最寵的妃子。
“奴婢隻知淑儀娘娘善樂律,愛好焚香,彆的倒是不大清楚。”
“好孩子,這東西送給你……”她取下裙襬前的一隻鳳形玉墜,碧綠的翠綠色,格外清透,非常晶亮都雅。
含玉婉拒,“君子不奪人所好,含玉不是君子,但是也不能奪娘孃的所愛,含玉不能收。”
“惠姑姑是從宮裡出來的嗎?”
含玉用了膳,林氏就讓她早些歸去歇息。被母親趕走,含玉隻好拜彆,拜彆了宮中高朋,回了本身的小院。
“她怎會跟我孃親熟諳?她們的口音類似,因為都是江南人嗎?我還冇見過娘跟哪小我這般靠近過,還一副很熟絡的模樣。”含玉自言自語,就算是親mm母親都冇有這般隨便。
林氏未接她的話,隻讓人上茶。
“跟我說說你平時唸了甚麼書?”
“含玉――”花廳內傳來輕軟的聲音。
那宮裡的娘娘歌聲委宛動聽,吳儂軟腔勾起了含玉對江南的印象。
“大蜜斯眉眼很像顏大夫人,一眼便能看出。”惠姑姑團團聚潤的臉上暴露馴良的笑。
“這孩子公然讀了很多書,這才六歲不敷就能說出君子不奪人所好這句話了,倒是像足了她爹。我這是第一次見你,身上冇甚麼合適給你的東西,就收下吧。”
“李娘娘宮中寶貝甚多,怕是不缺這個,大蜜斯不必多想。”
顏含玉邁著小碎步上前,跪地磕了個頭,“娘娘安康。”
“不消轟動府上,我們夫人就去明若院。”圓臉老媽子說道。
“朱紫請。”門房一起在前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