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說了‘你’，那意義是，我一小我？”葉聽雪從她的話中抓出一個字。

葉聽雪看著那走下來的女子，能看到出她和那姓墨的老婆婆有幾分類似，應是有血緣乾係，女子從她的身上直接穿了疇昔，葉聽雪冇有轉頭，提著花燈一步一步的邁上石階，對於那些哭聲充耳不聞，她邁上最後一階石階，走到大門前時，哭聲消逝了，她轉頭看去，石階上空空如也，甚麼也冇有，而石階的另一端，白寧等人仰著頭看她，她歪頭對白寧笑了下，他回了個寵溺的笑，她心中一下子非常的暖。

隻碰到了絕望。

俄然暴風起，吹得祠堂內畫像呼啦作響，好似女子哀思的哭聲。

地上冇有屍身，秋樂安閃現出來，眼睛直直的看著她，“我曉得，他殺的人，不能入循環，隻要我在，秋羽山莊就在，隻要我不滅，秋家就不亡，我要守著這裡。”她轉頭看著祠堂中的畫像，“那些都是我秋家列代莊主，哪個都是絕世無雙的妙人，隻是我秋家的女兒一貫運氣多舛，一個比一個的命短，可就是如許，我也不肯它就這麼的消逝，哪怕世人都健忘了，我也會記的。”她回過甚來看葉聽雪，“道長是來抓我的麼？”她輕歪著頭，有幾分少女的敬愛，眼中倒是帶著絕望，她彷彿曉得她不是葉聽雪的敵手，哪怕她已經是個數百年的鬼了。

就見應當在山莊外的世人跑了過來。

“你懂甚麼！”葉聽雪俄然轉頭吼道，眼中儘是氣憤，氣味不穩，眼睛充紅，像極了走火入魔，嚇了他一跳，彆人不敢開口，怕刺激到她，白寧走到她的身邊抱住了她，她趴在他的懷中，喘-息了幾次漸漸安靜下來，口中喃喃，“你懂甚麼……”眼中紅退去，卻出現了淚光，“你底子就不懂那種絕望，那種有力，你冇經曆過，你不會明白。”易江城的血腥味彷彿再次回到了她的鼻尖，滿城的鮮血彷彿再次呈現在她的麵前，當時的痛苦、絕望、有力囊括而來，幾近將她淹冇。

老婆婆隻是看著葉聽雪，不，應當是她身後的山莊大門，並不冇答覆他的話，葉聽雪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聳峙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