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高瘦的男生也笑道：“也是絕了！我都複讀兩年了，年年讓買新課本，我還想往外賣呢！”

秀門中學的門生獨一能喘口氣的時候，大抵就是午休的時候，能夠出校門活動半小時，買買水買點零食之類的。

“小兔崽子，還挺會做買賣的！”阿姨提著書跨上自行車。

“廢話！”高瘦男生不耐煩地回道，“你剛纔不聽我們說了？如何著？你輕視我們複讀生啊！”

“說！”

阿姨聽了，有些心虛地點了點，遞過來30塊錢道：“行吧，找錢。”

“9折？一本5塊，六本三十，九折就是27塊？還是太貴了。”阿姨一邊猶躊躇豫地掏錢，一邊嘴上算著小賬。

“就是啊，再裝神弄鬼，我們就叫保安把你弄走！”小瘦子道。

於洋見高瘦男生很放肆，幾次想插嘴呲他兩句，都被李同給攔住了。

“可不？”高瘦男生對勁地一揚眉。

“哎呀，上午教員又隨堂考，整天考不完的試！”

“行嘞，您慢走！您兒子來歲必定能考上名牌大學。”李同拿著30塊錢衝阿姨揮了揮手，今早晨他們仨的飯錢算是有下落了。

“二位同窗，你們都是在秀門中學複讀？”

“都說人這一輩子一命二運三風水四朱紫五讀書，你們信不信？”

聽著門生們的抱怨，李同先上前對小瘦子傾銷道：“這位同窗，我賣的這個課本和教誨部賣給你們的可不一樣，我這上頭有條記，你看看！”

“可不是，黌舍逼著我們一年買一套也是煩！”

“哎呦喂，這書上的條記可比我兒子書上的多多了！縣中就是縣中。”那位阿姨一邊翻閱一邊嘖嘖獎飾。

“教誨部也是，年年改版，改個毛線，還不就是媒介跋文變一變。”

“你如何曉得？”高瘦男生一愣。

“就是啊，就那麼幾道題出題教員來回出成心機麼？”

要在這裡傾銷課本，還真有點困難。

“阿姨，您看，另有這本……”李同耐煩地一本一本翻給那位阿姨看。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行啊，阿姨，我給您打個9折。”李同一邊繫繩索一邊說道。

“嗯？”他二人同時轉頭。

“對啊，你如何曉得？”小瘦子也獵奇地轉過身來。

哎，讀書讀成如許也是哀思。李同內心想。

李同搖了搖手，把書掛在阿姨的車龍頭上，說：“阿姨，甭多說了，這些書25塊錢您拿走。多的那兩塊，我奉求您在親戚朋友中幫咱鼓吹鼓吹，要買縣中的舊書就找我，這是我電話號碼。”

小瘦子擁戴著狂笑：“你來歲要再複讀一年，你都能去講了！”

這幾個門生中有一個矮矮胖胖的小瘦子，指著李同地攤兒上的書笑道：“我就冇看到過如許的傻子！石頭往山上背，竟然敢在秀門中學門口賣課本？”

目送阿姨走遠，蔣小超和於洋把書打包，趕往下一站秀門中學。

李同笑盈盈地走上前，手裡還拿著一本課本。

說完，李同又如剛纔普通，遞給阿姨一張寫有電話號碼的小紙條。

“哎，我說，孩子，我買這麼多本，你能便宜點不？”阿姨不愧為阿姨，買小菜都要還價還價，何況是買書。

“那你另有甚麼事？”高瘦男生抬腳又要走。

“彆彆彆，同窗，你花五分鐘，聽我說幾句話。”李同不慌不忙地再次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