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入高門_118|117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火盆裡的火早已燃燒,姬淵站起家,伸了個懶腰,纔回身先將本身的琴抱在懷中,又對墨紫幽道,“我們下山吧,”

屋外風雪吼怒還是,墨紫幽俄然問,“姬淵,鯉躍龍門便可化龍,你可曾想躍過那道龍門?”

“我的腿麻了。”墨紫幽抬頭抬眼看他。他們本是因為她腿僵了風雪又太大,才先找個處所避風雪。成果現在風雪停了,她的腿被姬淵枕了一夜,卻已是麻得不能轉動。

宿世最後那場大火中,他在一牆之隔後握住了她的手,陪她一同赴死。那隻手所帶給她的安靜和安撫是宿世此生獨一真正打動過她的感情。無數次半夜夢迴,她都還會夢見他握著她的那隻手,熾熱潮濕,固執果斷。

雖說這不是姬淵第一次抱著她,之前他們在白石河遇險,他就曾揹著她走了幾天幾夜。但當時她重傷高燒一向半昏半醒,現在這般復甦地被他抱在懷中,她還是感覺說不出的難堪,一雙眼睛不知該往那裡放,隻好四周亂看。

她心頭一顫,將右掌展於麵前,瞥見她的指腹掌心上沾著姬淵的多少清淚,這淚痕如烈火普通灼傷著她的手掌,火辣辣地疼著,一向疼到她的心底。這疼痛抓撓著她的心房,讓她整顆心都在跌宕起伏,冇法安靜。

墨紫幽還冇明白他這話是甚麼意義,他就將本技藝中的琴和墨紫幽的傘都塞進她的懷裡讓她拿著,本身倒是一聲號召都不打,就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姬淵半夜出門,又在那山坡上撫了半日的琴,自是非常怠倦,又加上是在墨紫幽麵前,他不覺就放鬆下來,竟真的枕在她膝上睡著了。

墨紫幽冇有答覆,隻是稍稍偏過甚聽他持續說,“皇上膝下的每一名皇子都有如許一塊羊脂白玉佩,四周雕蟒,中間刻名。成王便有如許一塊玉佩,雕的是一個‘玄’字。這是他們滿週歲時皇上親賜。當時我小,曉得後便感覺同是皇上之子,為何他們皆有,獨我冇有,跑到太後屋裡哭了一場。以是太後纔會托葉閣老去尋了上好的羊脂白玉為我雕瞭如許一個玉佩。”

“你如何不喚醒我。”姬淵也懶懶地衝著她笑起來。

墨紫幽含笑點頭,拿著那把油紙傘走向本身的馬車,隻是臨上車前她又忍不住回過甚看他,他正抱著琴站在冰雪間望著她。見她看來,他衝她微微一笑並無言語。她也淡淡回他一笑,翻開車簾上了馬車。

“這雪下了一夜,剛剛纔停。”墨紫幽淡淡看他,隻感覺他慵懶的神態間還帶著一種大夢初醒的懵懂,倒有幾分敬愛,忍不住又笑了。

是否他們此生膠葛的運氣在宿世聯袂共死的那一刻,便已經必定。

“四蜜斯,此生能遇見你是我的幸事。”姬淵低歎著閉上雙眼,墨紫幽倒是在他閉眼的一刹時感遭到右手掌上的一片濕意。

“所謂有得必有失,老天爺既讓你得我伴隨,老是要你捐軀一些,冇的好處全讓你占了去。”姬淵淡笑著走到墨紫幽身邊,俯身攏了攏地上鋪著的稻草,又道,“何況,你與我似這般陋室聽風雪,圍爐話古今,何嘗不是一種興趣。”

“在我麵前,你也不敢麼?”墨紫幽偏頭問他。

初初相遇時,她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心冷如她,會冇法掙開他的手。她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她會在這孤山上,風雪中,陋室裡,讓這個少年枕在她的膝蓋上安眠。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