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男人入眼的女子算不得甚麼,入心惦記的纔是受得寵的。”文錦言眉眼冷酷,看著窗外的盛景輕啜一口茶水,輕道。
而一舞以後便翩然撤退的媚姝女人,卻緊緊握著了男人的心機。便是求而不得,不得反倒更想求了。
“君上自回宮以來都未曾昭幸嬪妃,除卻上朝便是議案。”阮朱紫雖是人微言輕,可偶爾說出的話總也能切到點子上。
陳綰綰本是怒著,聽著宮女如許說,不由悄悄壓下了肝火,卻還是止不住賦性裡頭的不舒暢:“好,你們真是……哼。”
“唉?如何走了!”
溫清玉已是愣在原處,看著一樓高台女子的媚態天成。
話音在此落定,倒是寄意較著了。
小巧不覺得意:“應城好歹也是蜀國的都城,想來一國之都的酒樓是不差的。”
迷濛的光色當中,一個女子的身影甚是清楚,穿戴一身綵衣,箜篌箏音之間在一片流光灑落下,手勾著台子上高垂的紅帶,花瓣飄零間彷彿蝶舞,女子燈光恍惚下暫而看不清麵孔,隻能模糊瞧見女子嘴角含著一支素淨嬌嬈的牡丹,翩但是落。
文錦言望著溫清玉,那份端莊的氣度、風雅的辭吐、另有那份大師閨秀的風華,實則不是個平常女子便該有的。更像……出自王謝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