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此次比賽奪旗,旌旗放在這兒,誰先拿到誰就贏了曉得嗎?”原東良想了想,伸手那了一塊兒布放到地上,然後圈出來一個圓圈:“隻能一小我出來曉得嗎?好了,各自撤退,到那邊巷子口,我們一邊兒,你們一邊兒,不準耍賴!誰耍賴下次就不帶他玩兒了。”
賣糖的那家,男人也是從戎的,胖乎乎的婦人趴在櫃檯上,瞧見寧念之,笑的一朵花一樣:“寧女人又來買糖啊?我前次新進了一種口味的,說是加了牛奶,你要不要嚐嚐?”
現下呢,家裡就剩下程大爺一家,以及馬欣榮和兩個孩子了。寧震固然也在白水城,但回家的次數也未幾,一個月也就返來五六次,每次還都是早晨回早上走,白日是必定不在家的。
好不輕易,原東良將圈子裡的布塊兒拿到手,對方也拽住了個角,兩小我互不相讓,用力拽,那布也不曉得用了多少回了,撐不住就刺啦一聲變成兩塊兒了。
“好,來來來,吃點心,都站好,我mm給你們發。誰不聽話就冇有誰的,站好了,不準插隊!”原東良站在中間說著,將一個小瘦子拎出來:“你明顯是站在前麵的,為甚麼擠到前麵來?我不是說了,不準拆台嗎?明天冇有你的糖果吃了。”
“不可,軍有軍規,出錯了就得受獎懲,你不要哭啊,下午我們不是還要玩兒的嗎?”原東良挺有原則,將小瘦子拽出來放到一邊:“下午你如果聽話,不就有糖吃了嗎?不準哭啊,我們才反麵愛哭鬼一起玩兒呢,你如果哭了,下次就不帶你玩了。”
“好吃。”寧念之忙點頭:“我此次都買這類口味的,廖姨姨,有點心嗎?”
周明軒就有點兒躊躇了,小孩子也是要麵子的好嗎?他都好幾次輸給劈麵的阿誰小瘦子了,如果能扳回一局,那可就出氣了。但是,要讓本身聽原東良的,有點兒不太甘心。
“娘,我甚麼時候有小弟弟?”寧念之傻笑了一下,趴在馬欣榮肚子上聽了聽,馬欣榮有身好久了,肚子圓滾滾的,約莫是快生了,經常感受累,精力不濟,要不然,也不會聽任原東良和寧念之每天和泥猴子一樣在內裡瞎鬨騰。
寧念之笑嘻嘻的湊疇昔撒嬌:“娘,我給你買了糖。”
“我這個較著要大點兒,以是我贏了。”原東良將兩塊兒布放在一起比較了一下,非常嚴厲地說道:“不過,你也冇有輸,這如果打地盤,可冇有比大小的事情,還得看地理位置甚麼的,有上風的纔算是贏,好了好了,糖塊也分你們一半,你們答不承諾?”
這邊關處所,劈麵是草原,前麵是平原,連個小河都冇有,更不要說大湖泊甚麼的了,以是水產特彆少,魚類就更顯得奇怪了,一條魚得一二兩銀子呢,都比得上一個月的菜錢了。
“那如許,你們猜拳好不好?誰贏了誰就是元帥,輸的阿誰當將軍。”寧念之又問道,這個倒是能夠接管,周明軒立馬點頭,伸手和原東良猜拳。
“喂,周明軒,我們也要插手!”看了一會兒,等周明軒這邊落敗,寧念之忙喊道:“此次我哥哥當元帥,你當將軍!”
不等原東良說話就衝寧念之喊道:“寧mm,我給你買塊兒糖,你彆跟著我們了,在這兒等我們好不好?”
你踢我一腳,我揍你一拳頭,你絆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原東良都摔了兩個跟頭了。寧念之在一邊看的忍不住哈哈笑,偶爾還要鼓鼓掌:“哥哥衝啊,頓時要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