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沈然打斷道,“實話和您說吧,我現在隻想報仇,冇有過量的時候和精力去接辦幫會,但願您能瞭解。”
秦賀點點頭又對阿烈道:“阿烈,現在大要上阿然冇有甚麼事,實際上盯著他的人卻很多,他也不能在這裡久留,後天你和阿然一起去S市,幫忙他措置分堂事物,並貼身庇護他。”
沈然心下一震,麵上始終保持淡然。先不說S市那幾個場子轉給他,就說阿烈,他記得秦賀過世後是阿烈接辦的幫會,也就是說,秦賀本來心屬的擔當人是阿烈。如果把阿烈調給他用,那麼幫會由誰來擔當?雖說他對這位置冇興趣,卻也但願接辦的是個知根知底的人。
秦賀擺了擺手馴良道:“命該如此,不消想這麼多,隻要你彆孤負外公的希冀就好。”
吃過晚餐,秦賀又帶著沈然去了書房。阿東把秦賀的號令下達到分堂後,便拉著阿烈去了露台。
“外公您放心,阿然明白。”
這一天沈然和秦賀一向聊到入夜才從書房中出來,這時候管家正巧籌算叫兩人用飯,以是他們出了書房便直接下樓去了飯廳。阿烈阿東兩人早就等待在餐桌旁,見兩人出去便當即同中午般拉開了椅子。
“傅東辰……”沈然微微勾了勾嘴角,分不清是嘲笑還是淡笑,“爺爺應當也查到前段時候傅東辰出麵保我這件事,如果不是他,或許我現在也被弄出來了。”
“你能夠從現在開端考慮,”秦賀道,“交班人外公的確有人選,不過你是我獨一的外孫,我信賴把掌權傳給你,他們也不敢反對,隻要你能做出個成績,外公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