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撫上小腹,如果有了孩子的話,是不是她就不會再如此度日如年了?但是,還不是時候,現在還不可,好孩子,再等等,再等一段時候好不好,額娘必然會讓你在最安然、最無益的時候到臨。宜敏用手護住小腹,含笑閉上眼睛,漸漸地睡去,眼角卻沁出一顆淚珠劃過眼角冇入鬢間,她真的累了……。
這後宮就是一個冇有硝煙的疆場,戰曲一旦奏響,勝者生、敗者死,如此罷了。此生宜敏能夠光亮正大的呈現在赫舍內裡前,是康熙明詔冊封的榮妃,不再是宿世阿誰能夠隨便她拿捏的庶妃主子了,而她的身後也不像宿世那樣隻要阿瑪蓋山,現在全部馬佳氏一族都站在她背後。赫舍裡是皇後又如何?她能如何樣?又敢如何樣!
康熙躺在放滿熱水的浴桶中,梁九功一邊服侍著康熙淨身沐浴,一邊輕聲問道:“皇上,留是不留?”
實在這是宜敏的功績,畢竟宜敏但是從小在靈泉仙草裡泡著長大,滿身高低充滿靈氣,康熙跟宜敏歡愛以後,自但是然的會接收些宜敏身上的靈氣,在其他方麵結果固然不較著,但是一夜不睡之類的小題目天然是療效明顯。
康熙微微一震,漸漸展開眼睛,映入視線的是宜敏安靜溫和的睡容,康熙不由得放鬆了神采,行動輕緩地抽出被枕得發麻的手臂,為好敏密密實實地掩好羽被,才翻開幔帳讓梁九功服侍著披上寢衣,悄無聲氣地出了寢殿。
宜敏一覺睡到五更天賦被尚嬤嬤喚醒,隻感覺滿身痠痛不堪,□更是扯破般的疼痛難忍,不得不在鶯兒和雀兒的攙扶下才氣走動。
“恩,去籌辦朝服吧!”康熙揮了揮手,梁九功正要發展著出門,康熙俄然加了一句:“明兒如果太皇太後問起,你曉得該如何說了?”
既然已經進宮天然免不了要侍寢,固然這麼多年來,對這一天早有籌辦,但真的再度跟這個男人產生乾係的時候,她隻感覺胸中一股無可宣泄的悲忿。
接下來另有最首要的一件事,宜敏翻手間取出一枚披髮著濃烈藥香的紅色丹藥,躊躇地看了半天,終究一咬牙將丹藥吞了下去。丹藥入口即化,順喉而下在小腹處構成一股暖流,這類丹藥能夠溫養女子身材,固然利用期間會產生激烈的避孕結果,但藥效一過就會極輕易有身,並且這些儲存在體內的藥力會在有身初期保養胎兒,不至於呈現頭三月坐胎不穩的環境。
憑甚麼兩生兩世他都是高高在上,掌控著統統人的喜怒哀樂!
宜敏心中盤算主張,目光也重新果斷起來,喚來鶯兒和雀兒為她打扮打扮,務需求把本身打扮的斑斕端莊,豔冠群芳。畢竟明天但是覲見皇後孃孃的大日子,她如何能不儘力以赴呢?何況赫舍裡也就麵子上看著風雅賢惠罷了,實際上對康熙的女人們恨得要死,不然宿世何至於連小小的庶妃都容不下,冒死打壓呢?
且不提梁九功內心的小九九,寢殿裡頭康熙對著宜敏奮戰了一夜,卻精力抖擻、意氣風發,隻感覺從未有過的縱情。*過後,康熙將宜敏摟在懷中,愛不釋手地撫摩著宜敏滑若凝脂的肌膚,手指悄悄拂過宜敏眼底的青色,眼中帶著顧恤,不由得有些自責,明知她是初夜竟還如此索求無度。不過康熙心中倒是對勁的,能將如此美人攬入懷中,隻如果個男人都捨不得罷休的,康熙自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