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女帝_第30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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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覷覷一旁的公主殿下,隻見她麵帶淺笑,眼底裡卻藏著一抹忐忑,上官婉兒忽而輕咳一聲,收了收笑意,似老夫子對玩皮門生一樣開口問道:“悔過書。公主何過之有?”

李令月躺在榻上,看向侍立一旁的宮婢們,帶著幾分歉意道:“真對不住,扣了你們一個月的俸祿。如許吧,你們這月的俸祿便算在我身上,如何?”

想要說下去的話,俄然被她截在口裡,她本想說不讓李令月和薛紹進一步靠近,但憶起武後這些日子的行動,再加上李治對武後的叮嚀,她倏然明白過來,就算李令月反麵薛紹在一起,今後也是會和彆的小郎君結婚的。阿月是公主,她的婚事由二聖做主,即便本身不肯,又有甚麼體例呢?她太強大,在二聖麵前底子說不上甚麼話。權力看起來還真是個好東西……

女兒的神采慘白,身子搖搖擺晃,看似對峙不住,卻還哀告又果斷地望著本身,武後作為一個母親,說不心疼是假的。隻是李令月這事,確切不是要塊珍寶那樣的小事,她不能當即應允,也要多番衡量。

“你!”武後未推測之前多番粉飾的女兒竟然吐了真情,如許分歧道理,為人間大不韙的事,她竟這般同本身說了,還真是勇氣可嘉。武後勾起了嘴角,並非高興,而是出自苦澀與無法。

“婉兒。”李令月堆著笑湊了疇昔,身子還微微垂著。

見了承平公主的悔過書,上官小娘子當然不再品苦水,眼下她正低著頭饒有興趣的看著悔過書。李令月的悔過書雖則滿滿一頁,但卻並非對付,字字句句皆似發自肺腑,看著情真意切。倒還真是可貴。

上官婉兒驚得昂首看她,李令月的臉上和順與果斷並存,看著竭誠非常,非常戳上官婉兒的心窩。上官婉兒禁不住勾了嘴角,輕笑,“公主……”

李令月掃了眼廳堂,發覺武後並未帶婉兒一起,內心模糊有些絕望,她扯了扯嘴角,衰弱地咳了聲,“許是剋日天涼,女兒穿得少了,吹了夜風,受了些涼。”

話未說完,李令月的纖指便抵了上去,“這事我說了算。”她笑笑,不等上官婉兒再說話,便傾身將她攬在了懷裡。

李令月看向母親,輕搖了點頭,“阿孃,不怪她們,是女兒本身不謹慎。”

風寒讓李令月的頭有些發暈,武後一向無言,李令月便就如許伏地跪著,藉著病態,她晃了晃身子,輕咳兩聲,帶著病態祈求地望向武後,又喚了聲,“阿孃。”

既然盤算主張不讓薛紹在當駙馬,李令月天然不會和薛紹再見麵,即便是武後約了薛紹來宮內插手宴會,李令月也是儘量稱病避開。她如許做,武後豈能不明白她的意義?

實在,這還真是李令月第一次寫悔過書,雖是有些折顏麵,但如果麵前人能歡樂,這又算得了甚麼呢?上輩子欠她太多,這輩子隻要她歡樂便好。眉眼悄悄彎著,李令月看著上官婉兒輕勾的嘴角,忽又擺出一副待著老夫子措置的門生模樣,忐忑不安。

薛紹已是疇昔式,她上輩子將婉兒傷成那樣,這輩子又怎好再負她。更何況薛家同她母親早有芥蒂,即便薛紹是個好的,但他的兄長必然還會在武後即位後反她。到時候結局還是一樣,薛紹不得好死,薛家被滅滿門。與其如許,她還不如從現在便不再理睬他,放他另覓才子。如許,於他於己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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