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青澀1978_第四十七章 軍訓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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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已經開端兩個禮拜了,苦和累是不消說的,太陽倒是冇如何曬到,玄月的北京已經不熱了,但雨倒是淋了好幾次了。並且教誨員們也特狠,每到下雨天就特地讓大師練習蒲伏進步,必然要把大師折騰的渾身是泥才肯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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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餐以後也不是冇有安排,之前的兩週都是各個班級或者說是連隊之間停止拉歌比賽。因為這一週是最後一週了,每個班都要為最後一天的文藝會演籌辦一個節目,以是這一週的早晨根基上都是以班級為單位,自在排練節目。因為到時候還會有初選,隻會留下最優良的二十個節目,為了到時候能登上舞台,每個班可謂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把看家本領都拿出來了。

周曉斌他們班的教誨員姓李,是一個山東來的小夥子,固然是一個排長但人不是很嚴厲,再加上年紀也冇有班裡的那幾個老油條大,常常被大師玩弄。厥後柴國棟看不下去了出麵叫停環境纔有好轉。固然平時打趣開很多,但一到練習時大師還是一絲不苟的,畢竟最後但是要爭個人名譽的,總不能輸給其他班吧。如許一來就苦了周曉斌這些細皮嫩肉的人,柴國棟他們幾個老知青之前勞動量比這類軍訓大很多了,天然是冇甚麼感受。

真正的重頭戲天然是留鄙人午,大師分隊輪番停止打靶練習。周曉斌重新到尾都是暈乎乎隻剩衝動的表情,遵循指導員的要求,機器地停止對準、射擊!比及槍彈打完了他也不曉得射擊的真正感受是一個甚麼模樣的,隻是右肩膀因為接受了步槍後坐力的乾係另有些生痛。

“日落西山紅霞飛,兵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胸前的紅花映彩霞,鎮靜的歌聲滿天飛。歌聲飛到北京去,毛主席聽了心歡樂,誇咱的槍法數第一……”

周曉斌就分歧了,之前熬煉身材那也就是每天練個半小時或者一小時的,哪有像現在如許踢正步一踢就是一整天的。不到一個禮拜,他的腳底就磨出了好幾個水泡,為了第二天不拖班級後腿隻好找人把水泡挑破,穿上鞋持續練,實在吃了很多苦頭。

要曉得,在返來的路上寢室裡統統同窗在寢室長柴國棟的帶領下,對王培年這個本寢室獨一一個打靶成績冇有合格的掉隊分子,停止了深切的思惟教誨。冇想到他到現在都還冥頑不靈,不思改過。其彆人在相互間的眼神交換中已經商定,今晚睡覺前必須在寢室裡展開一次更大範圍的王培年批鬥大會,幫忙某些同窗完整認清本身所犯的弊端。

吃晚餐的時候,其他還冇輪到打靶的同窗一波又一坡地過來取經,恰好給了寢室裡王培年之流吹噓的本錢。隻見他滾滾不斷的向其他兄弟班級的哥們吹噓本身的名譽戰績,把本身的槍法誇得好似神槍手似的,博得了無知大眾們一麻袋欽慕的神采,卻聽得寢室裡其彆人差點把剛吃了一半的晚餐再吐出來。

周曉斌和同窗一起擠在一輛敞篷的軍用大卡車上,汽車正往黌舍駛去,大師一隻手扶在車兩邊的鐵雕欄上,大聲唱著《打靶返來》這首軍歌。這首朗朗上口的軍歌毫不是第一次唱,但之前從冇有現在這麼有感受,因為他們的確是方纔打靶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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