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誰占了我的身體_24.第二十四章 不知山中歲月長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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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常寺司掌星相,雍牧曾為太常寺卿,以是雍玉對星讖並不陌生。她望著長身玉立在一旁的謝祈,冷靜點了點頭。

那日謝祈偶爾發明瞭此處,便又尋了筆墨紙硯,似是對一利器具非常體味,順手所選皆是上品。因而便在書房用心抄經,身姿毓秀。

“以是你是說,這幕後必定有一個權勢滔天之人決定了這統統,而那小我……”

幸虧她很快便有了主張。典賣了身上的金飾,雍玉在城中雇了一輛牛車,便拉著謝祈和大夫開好的藥一起出城去。

而那次,在書房雍玉終究直白卻忐忑地提起那日談到的雍牧一案的玄機,謝祈並未放動手中抄經的筆,卻也不再躲避話題,神采前所未有地慎重。

“而那以後,渾天司的觀星台卻俄然起了一場大火,當日參與占卜之人均在火中喪命,而一個月以後,太常寺寺卿雍牧因貪腐開罪,連三司會審也省去了,用了比平時快出幾倍的時候便定了罪,以是你說,這幾件事是否有甚麼關聯。”

“天然是殺人滅口的藉口。”謝祈淡淡道。

“而星讖則是指根據星相而來的讖語,星鬥運轉則常常與國度興亡有密切的聯絡,當明天子特彆堅信讖緯一說,曾多次祭天,以求神諭。”謝祈說到此處,昂首望向雍玉。

雍玉刹時急道:“那既是如此,你又如何得知先君開罪是與這讖言有關。”

謝祈話音落了好久,雍玉才怔怔昂首,但是淚水已經從臉頰滾落。

雍玉艱钜開口道:“你是說這個奧妙和爭儲的某位皇子有關?是他們在背後讒諂了先君?”

“藉口?是甚麼藉口?”

謝祈的聲音安靜,雍玉卻俄然感到滿身出現一陣寒意,像是間隔本相隻要一步之遙,但是這個本相卻如此令人望而卻步。

“讖緯之說興於前朝,讖為神對於人的預言,緯則為對儒家典範加以神學解釋,本是前朝用於穩固統治的手腕,本朝佛教昌隆,因果之說緣法之說喧嘩塵上,對儒釋道兼收幷蓄,此風也愈演愈烈。”

雍玉家中從兄們從小習雅言,然自南渡已曆五十年,身處吳地,語音中未免會帶上些吳語委宛,她卻從未見過有人將雅言講得如謝祈般中正流利,似是一開口便是洛陽的十裡繁華。偶然雍玉真不由會思疑他是否真如本身所說,出身瀛洲布衣之家。

謝祈道,這還用說嗎,自古以來,皇權的鬥爭都狠惡而殘暴,雍大人曉得的這個奧妙必與儲位有關,才招致如此災害,以後天子遠封諸子,再也不提立儲之事便是明證。而跟著雍大人的死,這個奧妙也被永久地封存了起來。

最傷害的處所便是最安然的處所,雍離大抵味覺得她必然已經分開了帝都,必然想不到她會躲在雍家的舊宅裡。

雍玉將販子上買來的乾糧用井水浸泡了,二人草草吃了勉強充饑,雍玉累得渾身散架顧不上歇息,謝祈卻已在裡間的層層帳幔中昏睡不省人事,公然是被服侍的命,雍玉走出來裡間時望著謝祈麵無神采地想著,但是在太累,便挨著床坐在地上,靠著床睡著了。

雍家本來世代簪纓,南渡之時也運了很多書來,盧氏也出自書香家世,陪嫁中多有佛經古籍,因夫人生前在院中清修,很多古籍佛經以及隨身之物便被運到了此處。而自夫人逝後,經年無人問津,積灰滿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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