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便是見太長房的老太爺和老太太。也是奉了針線,收了兩個大紅包。
而最小的侄孫輩的翰哥兒小兄弟兩個,卻由奶孃一牽一抱落在最後。
昌大伯和塗氏兩人亦給了大紅包。
雲朝瞪了他一眼。抱疇昔,那她今兒就成了百口人的大笑話。
四老太爺和四老太太這才端坐著,受了禮,喝了兒子和媳婦敬奉的茶,收了媳禮的貢獻的針線,給了兩個大紅包,雲朝恭敬的接過,交給身後的蘭芝,這才被四老太太拉著起家。
蘭草笑道:“那奴婢可先謝賞了,駙馬您轉頭可彆忘了。不過也不能隻賞奴婢一人,這湯水是白脂姐姐特地為公主和駙馬籌辦的。”
她在家裡何曾用過軟轎?這不是不打自招,明白白的奉告彆人她昨夜累狠了麼?
幸虧他們兩人住的是公主府的正院,離著前頭正堂不遠。總算到了正堂,一大師子人早在屋裡等著了。
雲朝得勝。
好吧,實在她真的腰痠腿痛的一步都不想走。
到了燕展曦,因他年紀比燕展昭小,倒是儘管接了雲朝給的見麵禮就成了。
蘭芝幾個看到,也隻能裝著未見,可幾個丫頭的臉都是紅的。
雲朝隻當冇看到她。
等著的成果就是,半睡半醒間,她不但冇有清算了美人兒,反又被美人兒清算了一回。
燕展昭笑道:“白脂那邊更好賞,轉頭我就把聽濤那小子賞她,任她差遣,吵架皆由她。”
就是從婆家來講,那也是端莊的嫂子!如許笑話新進門的弟婦果然好麼?
按說雲朝今兒是要洗手作羹湯,奉侍公婆用膳的,不過早膳她冇趕上做,奉侍婆婆用膳倒是能夠。
可落在燕展昭的眼中,明顯是瞪他,卻叫他看出了宜嬌宜嗔的嫵麗來。拉著她的手在他的唇間親了親,笑道:“好了,不逗你,如果累了,我們叫軟橋來好不好?”
雲朝道:“今兒是家禮,焉有不跪高堂之理?若父親母親不受我的禮,駙馬心下難安,便是我也感覺對不住父親和母親的。”
燕展昭也道:“殿下說了今兒是家禮,父親母親儘管安然受兒及媳婦的禮便是了。”
折騰到最後,天氣麻亮,她有力起床,幸虧第二天要穿的衣裳都是籌辦好的,燕展昭抱著她去淨室裡洗了個澡,又抱她返來,親手幫她一件一件的穿上。
怕他真的叫抬軟轎來,雲朝忙道:“走幾步又冇甚麼,不消軟轎。”
燕展昭誇道:“還是你這丫頭心細,轉頭賞你。”
她氣恨罵他越來越無恥,或人大言不慚道這是敦倫大事,若她不平氣,那就再敦一回。
雲朝笑著行了禮,這才隨獨孤遊在另一桌上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