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寵_17.次日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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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彷彿並不籌算與自個的貼身內侍閒話家常,郕王隻是隨便應了一聲。魏赫見狀便知機的不再多言,外頭隻是持續響著穿衣漱口的輕微聲響,半晌方又響起一聲扣問:“爺可要先用了膳?”

“不必。”郕王也決計壓了聲音,顯得有些含混:“這兩日都未頭疼,今個起便停了罷。”

思及此處,蘇弦唇角輕揚,倒是漸漸安靜了下來,一時還睡不著,便閉了雙目在心內一句句的默背起了《金剛經》,隻方默背兩遍,便已心如止水,垂垂起了睏意,再換了上輩子抄誦最多的《往生咒》,一遍未完,就也緩緩去會了周公。

郕王與魏赫說罷這話後,輕緩的腳步聲便垂垂遠去,接著又是木屏外屋門開合的聲響,郕王立在門口,似是又遇著了甚麼人,又開口說了幾句話,這時他的話聲雖略微進步了些,但因離得遠了,蘇弦反而聽不大清楚,隻模恍惚糊聽到了“夫人、”“袁氏、”“存候、”幾個詞,回話的是個很幼年的女聲,隻是連不到一處。

——

誰知,這又慌又盼的等了一盞茶的工夫,郕王便是呼吸沉緩,已經睡的死熟?

麵前幔帳輕拂,身下輕裘軟臥,郕王方纔剛沐浴過,髮絲微潮,懷中還帶著淡淡的熏香與皂角的暗香氣味,加上他胸懷寬廣,肌肉清楚,躺在此中也並不覺硌人,可恰好蘇弦現在倒是渾身生硬,如臥針氈。

公然,雖冇甚麼腳步聲,但不過幾息的工夫,床外便已來了人,隻不過不是郕王,倒是未幾時剛來的新丫環,青莊。

“是,還是蘇夫人福澤深厚,隻一早晨,小人瞧著爺已是精力多了。”魏赫抬高的聲音中帶著滿滿的恭維喜意:“如果本日還不頭疼,想必是已然大安了!”

就蘇弦現在看來,郕王的眉毛非常黑濃,墨畫普通微微上挑,幾近斜插入鬢,如果白日裡,配著他不怒而威的凜然氣勢定是極有嚴肅,可現在他麵上還散著幾縷青絲,閉著雙眼暴露長密的睫毛,眉頭微皺,卻的確像是個受了委曲的半大孩子。

誰知,她卻不是魏公公充數隨便送來的人,當真是有來源的!

低頭長長的出了口氣,蘇弦看了看正箍在她腰側的手,五指苗條,骨節清楚,看似隻是鬆鬆搭在她身上,可當真掰起來倒是紋絲不動,反而忙了半晌,倒把自個累出一層薄汗。

這模樣,如果神采枯黃些,臉頰再凸起一點,倒像是上輩子她侍疾不久時,郕王還能小睡一會兒的時候。

蘇弦垂下睫毛,不再說甚麼,與昔日普通起家換了裡衣,往打扮台前坐了。青莊行動利索,轉眼間便在背麵清算好了被褥鋪蓋。

第十五章

如許的姿式總算舒暢了些,隻是忙活了這麼好久,連動帶嚇,心跳還如擂鼓普通,一時不得停歇,蘇弦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陡峭著,映著簾外琉璃燈內暗淡的光,餘光模糊還能瞧見肩頭上郕王的半邊臉頰。

在皇覺庵中早已風俗了夙起,蘇弦醒的極早,展開眼時,外頭天氣還非常黑沉。

蘇弦躺在床上覆蘇了幾息工夫,耳邊便聽到了帳外窸窸窣窣的聲響,偶爾另有魏赫極小聲的扣問:“……爺可要再服一丸藥?”

蘇弦便也順勢作出一副剛睡醒了模樣,睡眼惺忪問道:“甚麼時候了?王爺呢?”

纔剛出了春眉的事,青莊年齡小還無妨事,白鷺嘴上雖冇說,內心頭卻在在自發重視著避嫌,不往郕王跟前湊,這會兒聽著了王爺已走了的信,便端了溫水與帕子出去。兩人剛服侍蘇弦梳洗到一半,昨夜裡的許嬤嬤也踱著步子,不慌不忙的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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