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北宮博心中一暖,感激的點了點頭,耳聽四周學子們竊保私語中傳來的戀慕,嘿嘿傻笑著。
禽滑厘心中嘲笑:“好個狂生,不知進退,既然如此,也就休怪老夫欺負你了。”當即點了點頭,指著演武台地點的方向道:“一複生二回熟,我在演武場等你!”言罷腳下輕點,狀若飛鶴,獵獵作響中成一道黑芒射去。
禽滑厘等的就是這一刻,冷叱聲中,橫齊截刀。
這是韓羽第一次使出庚金之力,浩然幻星劍固然正氣凜然,但進犯力尚顯不敷,禽滑厘身為墨門首徒,身上的寶貝、構造都是頂尖,的確就是一個打不死的烏龜。更何況這故鄉夥曾是一代遊俠,刀法淩厲,韓羽隻憑儒門手腕想要勝他困難不小。
人逢喪事精力爽,青色的儒巾獵獵作響,韓羽又將目光投向了辛環留下的雷錘電鑽,天庭出品天然不凡,但這兩樣寶貝定性太深早就成了雷公公用,對他來講也冇有太多助力,隻能臨時支出到了嗜血珠中。
“好!好……”荀子兩眼一熱,他的弟子很多,馳名的如李斯、韓非、張蒼者也都是名噪一時的人物,但真正擔當儒學的倒是冇有一個,韓羽以弟子之禮相見,固然隻是感激他傳劍之恩,但也了結了他的一個心結。
韓羽拂袖踏虛,縮地成寸般追了上去。
禽滑厘不屑嘲笑:“一個狂生與一個冬烘在一處能參透甚麼至理,你這麼久不出劍莫非是技窮了?”說到最後,冷森森的滿是殺意。
荀子暗皺眉頭,韓羽的庚金劍氣中有著一絲如有若無的法例氣味,彆人或許會將這一劍看作浩然幻星劍的招式,但卻瞞不過他的眼睛。不過半聖以後便是法例力量的貫穿,或許韓羽真是天縱奇才,方纔度過文道之劫就能貫穿一絲法例力量。
就在這時,禽滑厘走了過來,微微拱手道:“早就聽聞韓羽子劍法高超,現在更是平步青雲成了半聖妙手,不知可敢與我一戰!”
台下的北宮博麵色一僵,見世人暗中對他指指導點,暗中將禽滑厘罵了個狗血噴頭。
心念一動,青衫漂渺,已經落下雲頭來到了學宮。
兩人凜然凝立,山風吼怒間,身上的襟袍滿是獵獵起舞,張望的學子們均覺一股凜冽的殺氣當頭壓來。
禽滑厘又道:“跟你考慮儒理之人,該不會是北宮博那憨小子吧?”
荀子麵色一變,慎子此舉倒是有些趁人之危了,不悅道:“禽滑厘,韓羽方纔曆劫重生,元氣虧損……”
韓羽手執弟子之禮:“韓羽見過前輩!”
聲音遠遠傳出,台下的世人聽得清清楚楚。
“本想荀況的浩然幻星劍已是登峰造極,”禽滑厘降落的聲音破風傳來,“不料本日竟是見地到了這劍法返璞歸真的大化妙境,百尺竿頭猶能再進,荀兄後繼有人!”
這話本來是禽滑厘籌算向韓羽說的,這臉打的嘩嘩直響。緊隨而來的荀子不覺莞爾,跟著前麵的北宮博等人皆是一臉古怪,若不是顧及老祭酒的顏麵,隻怕早就笑了出來。
“我又冇說頓時與他比鬥!”禽滑厘擺了擺手,死死的盯著韓羽。
韓羽將辛環的神火、神國煉化以後,獲得了一股極其精煉的信奉之力,繞在指間即便冇有接收,也能讓人氣定神閒。
又轉過幾道羊腸小道,猛見前麵的演武台上現出兩道人影,青衫灰袍,飛猱梯縱,均覺目炫神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