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韓羽猜想的一樣,這血跡的仆人恰是金烏一族的上古巨擘東皇太一。大神通者滴血重生向來就不是一句廢話,究竟上,巫妖大戰中能夠做到滴血重生的強者並不在少數,隻是六合間煞氣滿盈,不等他們回過神來,這些散落的精血已經被量劫的煞氣腐蝕,墮入了真正的萬劫不複。
韓羽挑挑眉,這些小蜘蛛本來不敷為懼,隻是對方人多勢眾,連披收回來的蛛毒也變得濃烈了很多,讓他不得不暫避鋒芒。
韓羽心中一凜,放眼看去,倒是那塊裹屍布。蛛網似的血光連兩儀淨火都能抵擋溶解,戔戔地脈之火當然不在話下,隻是這東西早就被他煉化,如何會主動反擊呢?
“這是太陽真火!”韓羽恰是驚奇不定,便覺一股勁風自頂上撲來。當即目現煞光,元神法像雙掌一抖,帶著一道地脈之孔殷旋而上。
但此時的韓羽早就顧不上這些了,本來那血跡看似燃成了一抹太陽真火,實際上倒是藉助這道真火將血跡中的怨煞屍氣全數驅除,規複了一抹神性。
隻是巨蛛早有預感,暗中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等韓羽元神一動,那些透明埋冇的蛛網才暴露行跡。
但是一飲一啄自有定命,韓羽幾次三番用兩儀淨火與這裹屍布大戰,偶然中已是讓這些煞氣封印呈現了鬆動,現在藉助這地火之力更是完整擺脫了煞氣囚籠。幸虧東皇太一留此中的殘唸佛曆了萬古消逝早就到了油枯燈滅的地步,與韓羽這道分魂算是半斤八兩,究竟誰勝誰負倒是有些難以預感了。
這也讓他對那裹屍布上的血跡猜想不已,全部洪荒天下,除卻上古期間的兩位妖皇在太陽真火上的貫穿達到了這類境地,剩下的彷彿也就一個陸壓道人。
韓羽心中一動,見蛛妖一副又愛又恨的模樣,不由暗喜。隻是這太陽真火來源詭異,明顯早就不為他所節製。他多次用來對敵的南明離火固然與太陽真火的齊名,但同是南明離火也分三六九等,如果說回祿掌控的南明離火能力是十層的話,此時的韓羽最多也就把握了四層擺佈。不巧的是,麵前這朵太陽真火披收回來的能力,就有十層。
“找死,等老祖殺了你,這奇火天然會被乖乖順服!”巨蛛親眼目睹了這朵火焰的出世,認定了那股令民氣悸的威脅乃是源自韓羽的暗中掌控。
“砰!”的一聲,火光激射中,暗襲之人蜘蛛普通牽著幾道遊絲蕩了過來。
想起那副熱烈場麵,韓羽不由嘲笑一聲,又將目光投向了麵前的地火熔岩。連螣蛇真魂都能夠凝練出一具像模像樣的法例之軀,何況是他本身。隻是這法例之軀畢竟不比真正的血肉之體,少了一些生長的潛力。幸虧這北俱蘆洲最不缺的就是刁悍的妖獸,想要重新凝練血神子也並不困難。當然,為了便利行事,臨時凝集一副法例之軀,倒是必不成少。想著,他雙手一張,攝來滔天烈焰,就要凝法塑體。不過就在這時,一道赤色光幕平空呈現,將這地火烈焰全數擋了下來。
蛛妖明顯並不急著對於韓羽,細心的打量著虛空中的莫非太陽真火,收回一陣嘖嘖的怪笑,身前的一對螯肢彷彿人類鎮靜之餘的手舞足蹈,冇法則的劃動著。
“哼,有本領你本身去取!”韓羽也是惱火不已,蛛毒和太陽真火都是可貴一見的寶貝,恰好此時的他隻能看著乾瞪眼。本來在他想來,已經進階大羅金仙的他要不要本體的力量都無所謂,但這個時候,他倒是非常巴望聯絡到本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