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天又遇見了,隻因為一首詩。
“對不起,剛纔已經有很多讀者來電想要扣問該作者的環境了,我們編輯說不能奉告,要庇護青少年,不能……”
“多年不見的好詩啊!佳構!絕唱!”林穀之已經想不起有多少年冇有明天的打動了,文章能夠讓人共鳴,但是共鳴有大有小,讓一小我打動、神馳、佩服,是文章的最高境地。
這時候,林穀之眉頭微皺,對於這幾年文藝副刊的詩歌,他非常絕望,大多是新詩,可惜又冇有幾十年前那些墨客的功力,寫得像口水話一樣,很多詩篇感受就是一段話拆成幾段,就成了詩。
安靜下來後,林穀之纔有彆的設法:“這詩寫得鬆散大氣,功力實足,莫非是哪個國粹大師看不過當前詩壇的烏煙瘴氣,從而用心創作,寫出一首讓人汗顏的古詩來?到底是哪位高人呢?”
編者是甚麼意義,林穀之也不想理睬了,他現在隻要震驚,也冇有甚麼心機,腦中隻要一個聲音:“這是一個十八歲的年青人寫的,這《正氣歌》出自少年之手……”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由孟子的浩然之氣想到忠義烈氣,這點倒很貼切。”林穀之一邊讀一邊點頭,承認這段序文的解釋,“浩然之氣是六合正氣,也說得疇昔。隻不過,要如何寫成古詩呢?”
作為一個老粵州,有兩份報紙是必看的,一個是《粵州日報》,彆的一個就是《粵州晚報》了。
入目是三個大大的題目――《正氣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