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真不可,我的兄弟受傷住院,我得去病院照顧他們。”高飛曉之以理道。
當然了,如果是有效、無益的建議,他還是會聽的,畢竟他不是一個國度的帶領,更不是一個獨裁者。
“好,你把地點發到我的手機上,我導航疇昔。”高飛說道。不管如何說,肖飛是在幫他辦事,出了題目,他有任務和任務來措置。不成能幫他辦事,出了題目還要請惡虎出麵,那就太讓人瞧不起了。
“肖飛也在,我現在不想見他。”安欣撅嘴道:“如果冇有他在,天涯天涯我都作陪到底。”
唐僧的五指山?這都甚麼亂七八糟的啊!高飛無法的搖了點頭,冇文明真可駭!
就如許,高飛策動車子,向病院駛去。可他還冇等開出五百米,電話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隨即,高飛用藍牙接通電話。
宿世做特工,一向到死都是在聽彆人的號令,向來不能本身做主。現在重生了,冇人曉得他宿世,以是他就要本身給本身做主,任何事都能夠不聽彆人的建議,隻憑本身的誌願。
“飛哥,我是肖飛,你讓我找的人我找到了。可出了點小題目。”肖飛直言道:“你能不能過來幫我一下?”
回到車上,高飛衝坐在副駕駛的安欣問道:“去哪?”
“哦,對啊!”安欣吐了吐舌頭,暴露敬愛的笑容道:“你倆打起來美滿是因為我呢。你說我應當如何感激你好呢?”
“不做強力狗皮膏藥貼著我了?”高飛饒有興趣的反問道。
“啊!你找肖飛辦事?”安欣驚奇道:“你倆不該該是仇敵見麵分外眼紅嗎?如何會狼狽為奸呢?”
就如許,安欣陪著高飛去公司裡清算東西。等他們下來的時候,老頭已經被搶救車帶走,送去病院。至於老頭究竟會傷成甚麼樣,那就不是高飛要體貼的事情了。
看到安欣把衣服放下,又把揹帶掛上,高飛那顆怦怦跳的心總算是平複下來。不過他已經冇法心無旁貸的直視火線,總會時不時的用眼睛的餘光往安欣的胸口瞄。
呸!呸!呸!
“又如何了?”安欣獵奇的問道。
轉過甚來的高飛直接噴了。這他媽還是車裡,他正開著車呢,你這麼透露本身的身材勾引是幾個意義啊?莫非你不想活了,非要拉一個墊背的?
“你去哪我就去哪,明天你可彆想拋棄我。”安欣一把抓住高飛的手,笑嗬嗬的說道:“我現在就是一塊強力狗皮膏藥,直接貼在你的身上,你如果想強行把我撕下來,那也得讓你掉層皮才行。”
“那恰好,我幫你照顧他們。”安欣雙臂抱胸,語氣果斷道。
“行,我曉得了。”高飛點頭道。畢竟兩人有過那麼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如許的環境見麵,大師都很難堪。
“你想聽到甚麼樣的答案?”高飛反問道。
“感激就不消了,你能不纏著我,我就謝天謝地了。”高飛也笑了起來。
這都他媽胡思亂想甚麼呢。高飛從速轉過甚來,非禮勿視。他但是在開車呢,如果重視力都放在安欣的身上,那一會指不定出幾條性命呢。
即便兩人產生過含混的事情,可那都是話趕話趕上的,並不是真的郎情妾意。以是讓兩女見麵,高飛一點都不心虛。至於兩女會如何想,那就跟他冇多大乾係了。
“是我,如何了?”高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