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笑了笑說道,“二叔,恰好明天我有個事想跟你籌議,我們給HZS送貨收他一塊七,如果我讓人到我們廠裡來提貨,我們賣給他們一塊六行不可?”
見父女二人都不出聲,林宇笑著給二人算起來,“二叔,您想想看,如果將來我們量大了,這往外送貨的話,那麼我們既要有拖遝機還要有駕駛員,另有維修費,油錢,對,還費工夫,這本錢算下來,一斤或許不止一毛錢呢。”
二丫也在中間笑著說道,“是啊,阿誰潘經理傲岸的很,說有人給他供貨,就把我們請了出來。”
林宇也是笑了笑,冇有再做過量的解釋,王春陽見狀倉猝又舉起酒杯說道,“好了,好了,不說了,明天這頓飯我們是給林宇慶功。”
林宇端起酒說道:“二叔,我敬你一杯,感激你給我這個機遇,當初你要不承諾我到廠裡來,我們爺倆恐怕也明天也不會坐在這裡喝酒。”
說完從兜裡取出一張大連合,“這是那天借你的錢,我還給你。”
四隻杯子悄悄碰在一起,林宇抿了一口,這個時候的酒是實實在在的糧食酒,喝到嘴裡是一股糧食的暗香,而不是香精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