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文結局之後_50|48.01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流珠不肯出了風頭,隻籌算找個偏僻處所坐著,誰知卻被魯元拉到了前麵。公主黛眉青鬢,英姿颯爽,但對她笑道:“一會兒接了球,儘管傳給我。我一杆子就能射中,決不讓你白傳。”

先帝生性風騷,收儘百美,隻大寧夫人最為特彆――她與先帝,實是偷了一輩子情,而他二人的秘事,倒是無人不曉,幾近就是擺在明麵上的。這般猜測來講,大寧夫人約莫是不肯嫁與先帝罷。但是就是如許的大寧夫人,卻在先帝身後,也跟著吞金他殺,死前好生打扮一番,倒是惹人遐想。

報仇這類事,並不能真的以彼之道,還諸彼身,說到底,是一個玉石俱焚的過程。隻不過能夠大火過後,石頭還剩著些沫兒,而玉則已完整燒燬,亦或者是玉還留有殘存,而石頭則已灰飛煙滅。這般說來,誰也占不得大便宜,丟了的那些,也冇法找補返來了。

親了半晌後,傅辛緩緩鬆開了她,悄悄凝睇著她那鮮豔紅唇,忽地輕聲道:“先帝雖有三千美人,可死前獨一惦記的,倒是那大寧夫人。珠兒這般聰明,無妨猜一猜,先帝放手人寰之前,交代了我甚事?”

傅辛雖不疏騎射,可怎比得徐子期弓馬純熟。傅從嘉纔將球兒傳於徐子期,那漂亮青年眸色微冷,抬臂狠狠擊打,倏然間便見球兒穿過一人耳側,又掠過一人髮髻,簌簌破風,目睹著就要直直擊入那不過一尺不足的小洞,卻被策馬馳奔,流星般閃過的傅辛掄圓了杖子,頃刻擊遠。

流珠見得宴上之人大多已醉得不成模樣,一個重視到她的也無,這才悄悄一歎,跟著那寺人往園子深處走去。那園子深處的桃花樹下,人跡罕至,傅辛半闔著眼兒,坐在一張春凳之上,褪了靴子,盤著腿兒,麵孔好生俊美。官家見得阮流珠以後,隻悄悄一笑,便強拉著她,桃花做帳,東風為幕,於那花營錦陣之間,*一回。

流珠跟在眾貴女身後,及至那球場,但見那場子煞是寬廣,平望若砥,下看猶鏡,非常亮光。場周立著麵麵繡旗兒,倒是來計分用的,至於場邊的弦鼓,均是備作掃興。

他再想到那阮流珠將阿芙蓉膏拿回府中的事,不由勾了勾唇,心中的鬱氣少了些許,麵上卻還是一派體貼焦心,命人請了太醫,將麵上儘是白沫,一下接著一下抽搐的薛微之抬到了邊上,而後便令小娘子們上場,騎馬打球。

見傅辛要輸,坐在軟榻上的阮宜愛麵色嚴峻,輕咬小唇,竟是不由自主地落了清淚。魯元一見,趕緊起家,飲了杯酒,笑著朗聲安慰道:“嫂嫂休哭。四哥輸了,內心本就不利落,再見著嫂嫂哭,隻怕會愈發難受,嫂嫂合該笑著迎他纔好。”

流珠思及己身,自嘲似地一笑,轉而將精力集合於麵前即將收場的比賽。鼓聲如若春雷般喧但是起,小娘子們之間的比賽倒是和緩多了,不必郎君那般狠惡,流珠攏共隻傳了一回球,其他時候便在內裡亂晃。她也算榮幸,雖隻傳了一次,可魯元接到她的球後直直射門,球兒飛旋著頂入小門,引得世人一陣喝彩。

男人低低笑著,大手迫著她低下頭來,然後非常輕柔地吻起了她。輕碾軟磨間,官家雙目半闔,彷彿極其垂憐,而流珠卻睜著眼,眸中一片腐敗,隻在心底暗想道:這男人夙來急燥,又因怕被人看出馬腳而很少吻她,床笫之間時亦全然不顧她的感受,而現在卻這般和順,隻怕是有又甚詭計狡計罷?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