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海辦公室門口的。”
簡亦承俄然就表情愉悅起來,冇想到過了這麼多年,她還記得他的忌口。
“對啊,我也迷惑呢,頭骨那麼硬狗又啃不動,能弄哪去?我估摸著啊,能夠另有其他拋屍地點我們冇找到。”
林瀧道,“南山彆墅十六號門口的,刑天海家那邊都冇有監控,我看能不能從這邊找到點線索。”
“如何了?這裡有甚麼不對勁嗎?”林瀧實在冇看出來這裡有甚麼題目。
簡亦承點了點頭,“嗯。”
簡亦承拿著陳述,如有所思,走了幾步又俄然返來問道,“頭骨呢?頭骨不也很硬嗎?”
初語笑了一聲,又道,“你不說我也曉得,當差人就冇有輕鬆的。忙起來要整晚的加班,還會碰到各種百般的傷害。另有甚麼變態殺人犯,殺人狂魔啊之類的,絕對不是一個輕鬆的事情。”
畫麵一幀一幀的閃過,兩人當真的盯住螢幕,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快遞啊,這裡還能看到順豐倆字呢。”林瀧指著螢幕說。
“你先彆管這個,先幫我調一下江城醫學院的。”簡亦承快速道。
簡亦承點了點頭,冇說話,拿著陳述走了。
但是這件事她又不能明說,畢竟她冇體例解釋本身是如何曉得的。
初語含笑著,“真冇想到你會挑選當差人,這一行很辛苦吧?”
“還好,也不是很辛苦。”簡亦承捧著水杯,正襟端坐,像是答覆教員發問的三好門生。
“阿誰監控壞了,一向冇修。”
簡亦承送初語回了家,他卻冇有歸去,而是又拐回結局裡。
“好。”簡亦承接過來,翻開看了一眼,“是宋悅的?”
“哎,小簡,等一下。”
“好的。”
“這個快遞盒子的大小……”簡亦承比劃著,沉聲道,“是不是剛好能裝下一個成年女性的頭骨?”
“你看他右手拿的是甚麼?”
簡亦承讓初語點菜,初語隻隨便點了幾個,畢竟她酒徒之意不在酒,也不是真的來找簡亦承用飯的。
“就是前次阿誰?”
初語把菜單還給辦事員,說,“不要蔥蒜,不要花椒,他對這些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