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嫁記_第61章 作死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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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此時,東宮裡的宮女端來了酒水飯菜,韻娘笑說:“殿下,臣妾方纔命廚房裡做了些菜,不若您跟李世子一起飲幾杯吧?”

墨煙半坐在床上,一手摸著本身的臉,一手捂著小腹,狠狠道:“我奉夫人的命前去給少夫人送補品,所說的話也是奉了夫人的意義,又是哪句獲咎了少夫人?我打你一個奴婢還打錯了?我到底是做錯的甚麼,竟是叫少夫人差點害了我肚子裡的孩兒。”

李夙堯瞧著太子神采,歎道:“長孫鴻將軍行伍出身,少年參軍,十多年來,一向死守北疆,抵當突厥,為大興立下汗馬功績,就連二聖,也是要顧忌他幾分的。不知太子殿下,有何籌算?”

當即著人去請了大夫,大夫把了脈,便稱墨煙這是有了身孕,已有兩個多月。

墨煙眸子一轉,隨即便半掩著帕子哭了出來,隻道若不是夫人及時去請了大夫過來,怕是這個李家血脈是要保不住了。浮月聽了她這番話,知她這是要仗著子嗣鬨一鬨呢,隨即擋在婉娘跟前,給獨孤氏跪了下來。

太子妃一貫孤傲,即便內心萬分不平,也得咬碎了牙撐麵子:“天然,本宮乃是元家嫡女,怎可與一個豪門之女較量?本宮,將來但是要做聖後的。”她雖與太子自幼瞭解,可兩人道格底子分歧,誌向也不不異,她瞧不起他的不求長進,他也不屑於她的自命狷介。

李夙堯摸了摸肚子,實在感覺餓了,笑說:“晚餐冇吃飽,原就是來東宮蹭吃的,剛好趕得上時候,就再吃點。”

綠娥固然不曉得自家主子此意何為,但感覺太子妃這般說必是有她的企圖,便順著她的話問:“那娘娘籌算如何做?”

凝珠邊哭邊說,說得不清不楚,但李夙堯倒是聽了個大抵,隨即又邁腿往獨孤氏院子走去。

太子冇做多留,隻是一杯杯飲著韻孃親身為他釀的米酒,他不怕喝醉,有韻娘在他身邊陪著,他即便喝醉了,也感覺放心。隻要有她在本身身邊陪著,就算在朝中碰到諸多不順,他也不怕了。此番想著,已是不自發將頭悄悄靠在了韻娘肩膀上,一手攬住她的腰肢,一手和順地撫在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關於這一點,李夙堯內心清楚明白得很,但不管如何,他李家必然會忠於君,忠於儲君。

可即便如此,太子偏寵雲昭訓,還是成了朝中浩繁晉王黨大臣的把柄。

二人雖說是姨表親兄弟,可到底君臣有彆,李夙堯即便美意提示,也不便說得太多。

韻娘閒暇之時,偶爾也會在想,若本身真是他的老婆該是多好,若他不是當朝儲君,又該多好?且不管他是否能順順鐺鐺地當上聖主,以他的脾氣,如果真當得上聖主,怕也得被朝臣把控著。

婉娘拉著浮月退了出來,卻在門口處撞上了劈麵而來的李夙堯,婉娘抬眸悄悄瞧著他,半餉方道:“出來瞧瞧吧,母親此番很歡暢,煙姨娘也很想見到你。”說完繞過他的身子,就要持續走。

太子哼道:“莽夫一個!”明顯有些不歡暢,又說,“莫非連表弟也感覺孤該恭敬長孫鴻?也該去拉攏湊趣他不成?即便他與晉王走得近,可孤有你李家軍作為後盾……”又指了指韻娘,“另有雲家,莫非還怕他不成?”

太子妃元氏抬手錶示其他一眾宮女都退下去,解了外衫,又坐在打扮鏡前,綠娥幫著拆了釵環,鳳釵落下,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便散落及地,銅鏡裡映照的,是一名孤傲狷介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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